然后——他甚至恶作剧般地用力向外一扯、一捻。
那个动作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不知轻重的蛮横。
他的手指将乳头向外拉伸了一个令人咋舌的长度,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也带起了一个尖锐的锥形——然后猛地松手,让乳肉在弹性的作用下啪地弹回原位,荡起一圈沉重的肉浪。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乳头被这般残暴蹂躏,涵凝语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破音的高亢尖叫。
她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拉扯出一道极其凄美的濒死弧线。满头如瀑的黑发在玉榻上疯狂散乱,如同一片被暴风撕碎的黑色丝绸。
这可是太阴体质极其核心的敏感大穴。
在这般粗暴的捏弄下,一股堪比雷劫劈落般的恐怖电流,从她的乳尖直冲大脑——那股电流沿着月华凝脂体特有的乳头-子宫神经连动通路,以光速传导。
它先是击穿了她的大脑皮层,让她的视野瞬间变成了一片刺目的白光;随后又如同狂暴的电流网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从头皮到脚趾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同一时刻剧烈放电。
首当其冲的,便是她下半身那已经被涵凡撑得几近爆裂的玉室仙宫。
绞……绞死为娘了……呃啊!不要捏那里……不要啊……
伴随着乳头的剧痛与极乐,涵凝语那颗高高鼓起的精液孕肚在空气中开始了极其骇人的疯狂痉挛。
子宫内壁那层薄薄的肌肉完全失去了控制。
如同无数条发疯的蟒蛇,以一种要将涵凡的肉棒生生绞断的恐怖力道,死死地、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着。
那种收缩不是有规律的痉挛,而是混乱的、无序的、如同一台失控的绞肉机般的疯狂绞杀。
这种在高压、满载白沫状态下的极限宫缩,所产生的绞杀力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涵凡那根深埋在孕肚中心的三十尺巨根,被夹得青筋暴跳——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子宫壁的绞杀下疯狂搏动,如同即将爆裂的血管。
每一次缓慢的研磨,都要突破那如同铁钳般的内壁绞肉。
龟头在白沫中艰难地旋转,每转动一寸都要对抗那恐怖的绞杀力。
被挤压到极致的浓稠白沫从子宫壁的褶皱中被碾出,大股大股地涌向宫颈口。
这些白沫顺着被彻底肏开的阴道口,噗嗤噗嗤地涌出,将涵凝语那肥硕的臀瓣和他们交合的地方彻底淹没在一片泥泞之中。
她那两瓣如同成熟蜜瓜般的巨臀在玉榻上无助地抽搐着。
后庭深处那一十八厘米的罩门肉环也在这种连带的绝顶刺激下,一开一合地疯狂颤抖——那道肉环的颤抖频率与子宫的痉挛完全同步,仿佛在极度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补。
然而——
即便肉体已经在这慢刀子割肉与敏感点暴击的双重折磨下堕入了万劫不复的淫窟,涵凝语那份深深刻在骨子里的病态溺爱与身为月华宗太上长老的绝对傲慢,依然在作祟。
她那双因为极度快感而翻白的眼眸,极其艰难地向下看去。
先是看了一眼自己那高耸入云、极其淫秽的精液孕肚——那个浑圆的弧度在她的视野中占据了大半,如同一座不该存在的肉山。
然后又看了一眼涵凡正在粗暴玩弄她乳头的大手——他的手指还在不知疲倦地捏弄、拉扯着那两颗肿胀的肉粒。
呼……哈啊……凡儿……你……你果然是……天纵奇才……
涎水顺着她的冰玉朱唇不断滑落。
她的身体在抽搐,下体在狂喷白沫,但她却死死咬着牙,硬生生地用一种极其荒谬的、高高在上的教导口吻,对涵凡的暴行进行了全新的定性。
突然松开玉室……让纯阳之精……呃啊……让它们再次膨胀……将为娘的子宫壁……撑到极限界限……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绝美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极致母性与病态狂热的扭曲笑容。
这是……这是为了不让气血……淤积于一点……
嘶啦——
涵凡不仅捏,还用指甲狠狠刮擦了一下那肿胀的乳尖。指甲的边缘在乳孔上划过,带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和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啊!对……就是这样!
涵凝语如遭雷击。
她的双腿极其淫靡地死死缠住了涵凡的腰——那双修长的玉腿如同两条白蛇,将他的腰胯紧紧锁死,脚踝在他的后腰处交叉扣紧。
但她的嘴里,却还在疯狂地进行自我催眠与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