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上宫乳海之敏感……咕叽……刺激下宫玉室之绞杀……让子宫自主收缩……用为娘本身的血肉之力……去研磨、去吸收你的纯阳白沫……
她大张着双腿——尽管那双腿正缠在涵凡的腰上——向他完全敞开那被撑烂的绝顶炉鼎之躯。语气中充满了病态的自豪。
这等张弛有度、上下联动的双修绝技……你竟能无师自通……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的自豪是真实的。
在她那已经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的意识中,她真的为涵凡的天赋感到骄傲——尽管那天赋的具体内容,是用暴力手段将她的乳头和子宫同时摧毁。
不枉为娘……呃啊……不枉为娘顶着这满肚子的白浊……亲自为你……试炼……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但最后几个字却咬得极其清晰——
继续捏……把为娘这具没用的太上长老之躯……彻底玩坏吧……
既然母亲喜欢上下联动,那孩儿便如您所愿!
涵凡的声音在密室中响起。
那声音充满了年轻雄性的侵略性——如同一头终于被允许撕咬猎物的幼狮发出的低吼。
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那个弧度转瞬即逝,快得连涵凝语都无法捕捉。
原本在玉室仙宫内进行缓慢、深沉研磨的三十尺凶器,毫无预兆地撕裂了那份致命的黏稠节奏。
涵凡的腰胯如同彻底解开封印的狂暴机括,在零点一息之间,将活塞的速度拉升到了极其残暴的巅峰。
啪啪啪啪啪啪——!!!
密闭的寒玉密室中,瞬间爆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对撞轰鸣。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啪——啪——啪的有间隔节奏,而是变成了一道连续不断的、如同暴雨击打铁皮屋顶般的密集轰响。
涵凡那坚硬如铁的紫红巨柱,以一种要将涵凝语彻底捅穿钉死在玉榻上的狂暴气势,化作漫天残影,在那娇嫩、狭小且正处于极限收缩状态的子宫内展开了毁灭性的打桩。
呃啊啊啊啊——!!不……太快……裂开了……
涵凝语发出了今夜最凄厉、最高亢的一声悲鸣。
她那冰肌玉骨的娇躯在瞬间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弯弓。
脚背死死绷直——那双原本缠在涵凡腰上的玉腿在这恐怖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松开,向两侧极度劈开——脚趾在痉挛中几乎要抠进身下的万年寒玉之中。
就在前一秒,她的子宫内壁还因为乳头被虐而陷入了极限的疯狂绞杀,死死吸附着涵凡的肉棒。
而他这突然的狂暴加速,等同于用极其暴力的物理手段,生生撕开了她那紧绷的肌肉防线。
每一次三十尺的到底贯穿,都伴随着子宫内壁肌肉被蛮力撑开的剧痛与难以言喻的撕裂性极乐——那两种感觉同时爆发,在她的神经系统中形成了一场毁灭性的信号风暴。
更恐怖的是她那颗高高鼓起的精液孕肚。
随着涵凡狂风暴雨般的疾速抽插,那颗装满了三百多毫升精液白沫的浑圆腹部,在视觉上呈现出极其骇人的液压震荡。
三十尺巨物的每一次强力楔入,都在那极度饱和的密封舱内掀起一阵恐怖的海啸。
孕肚的表皮如同沸腾的水球般剧烈波浪起伏——捅入时猛然膨胀,拔出时骤然塌缩——那种高频的膨胀-塌缩交替,让她的肚皮如同一面被反复敲击的鼓面。
涵凡甚至能透过那层被撑得近乎透明的冰肌,看到那根巨物在白沫中疯狂穿刺的狰狞轮廓——龟头如同一颗高速运动的子弹,在浑浊的白沫中来回穿梭,每一次穿梭都激起一圈圈向外扩散的液压波纹。
噗嗤!呲呲呲——咕叽咕叽!
高频的高压活塞运动,让那些被极度压缩的黏稠白沫彻底暴走。
它们再也无法被那已经彻底烂熟、毫无闭合之力的宫颈口所阻挡。
伴随着极其下流的挤压声,大量的白色泡沫如同高压喷泉一般,顺着涵凡粗壮的柱身和涵凝语那外翻的阴道口狂飙而出,四处飞溅。
那些白沫溅在寒玉榻上,溅在涵凡的大腿上,溅在涵凝语的臀缝间,甚至飞溅到了数尺之外的玄冰地面上。
密室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纯阳精华与太阴爱液的淫靡腥气。
她那两瓣硕大无朋的凝脂巨臀,在这狂暴的撞击下被震成了一团彻底失控的烂泥。
肥厚的脂肪波浪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高频频率,在玉榻上疯狂荡漾、拍打,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肉响——那声音与涵凡的打桩声、白沫的喷射声、涵凝语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令人疯狂的淫靡交响曲。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因为涵凡的双手正在履行上下联动的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