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十指化作了最冷酷的刑具,毫不留情地深深陷入了涵凝语那对极其丰硕肥腻的凝脂巨乳之中。
他不仅在揉捏——他的手指如同揉面团般将那团柔软的乳肉反复挤压——更是在残暴地拉扯、拧转。
他的手掌抓住乳肉的根部,用力向外拉伸,将那团沉甸甸的乳球拉成一个夸张的锥形;然后猛地松手,让乳肉啪地弹回,荡起惊人的肉浪;紧接着又从另一个角度抓住,向相反的方向拧转。
那对原本莹白如玉的绝世胸乳,在他的暴力蹂躏下变换出各种极其淫秽的形状——被挤成扁平的饼状,被拉成尖锐的锥状,被拧成扭曲的麻花状。
大片大片的红霞与淤青在雪肤上蔓延开来,如同一幅正在被暴力创作的抽象画。
而那两颗被他死死夹在指尖的充血乳头,更是承受了灾难级的暴击。
他粗糙的指腹狠狠碾压着那敏感到极致的肉粒——将它们压扁、搓圆、拉长——甚至用指甲去刮擦那不断渗出透明组织液的乳尖。
指甲的边缘在肿胀的乳孔上来回刮擦,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细微摩擦声。
啊!啊哈……捏碎了……乳儿要被捏爆了……呃啊!凡儿……好深……顶烂了……
胸前致命的极乐暴击与下半身子宫被狂暴捣烂的液压冲击,在涵凝语的大脑中汇聚成了一股足以摧毁任何登仙境大能意志的雷暴。
这上下双管齐下的极致摧残,让她的太阴体质防线彻底崩溃。
她那双绝美的眼眸已经完全翻白,失去了焦距。
只能看到大片大片的眼白和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那些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感官系统在极端超载下的自动保护反应。
冰玉般的朱唇极其无助地大张着,粘稠的涎水甚至拉出长长的晶莹丝线,滴落在她不断起伏痉挛的雪白脖颈上。
她后庭深处那一十八厘米的罩门肉环,在子宫疯狂的拉扯与乳头电流的双重刺激下,已经抽搐到了快要翻脱出肠道的边缘——那道肉环在极端的痉挛中向外翻卷,露出了一小截粉红色的内壁软肉,淫靡至极。
可是——
就是这样一个浑身喷满白沫、双乳被蹂躏变形、子宫被当做高压搅拌机狂暴摧残的绝顶炉鼎——
她的心理,却因为涵凡那句孩儿便如您所愿,陷入了极其扭曲、狂热的傲慢高潮之中。
呃啊……好……好徒儿……好孩子……
她那被狂暴撞击震得支离破碎的声音,竟然还在死死端着月华宗太上长老的架子。
那个架子已经摇摇欲坠,如同暴风中一座即将倒塌的牌坊——但它就是没有倒。
她的双手在虚空中胡乱抓挠了几下——那些动作毫无章法,如同溺水者在水面上的挣扎——然后,她竟然一把死死搂住了涵凡的脖子。
她的双臂环绕着他宽阔的脖颈,将那张淌满口水、因极乐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凑到了他的耳边。
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了他的耳廓上,呼出的热气在他的耳道中回荡。
就是这样……上下联动……咕叽……毫不留情地……摧毁为娘的肉身防线……
她大口大口地吸着密室里弥漫的白浊腥气。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下体白沫的狂喷——那种同步感如同她的呼吸系统已经与她的生殖系统连为了一体。
但她的眼神——在翻白的间隙里——透出一种病态到极点的溺爱与自豪。
这才是……修仙界弱肉强食的……真理……
她用一种近乎疯魔的威严语气喘息着教导。那语气如同一个正在被处以极刑的女王,在刑架上向刽子手传授刀法。
你……你做得太完美了……凡儿……
她那两瓣被顶得外翻的阴唇死死裹着涵凡的肉棒——那两片原本莹白如玉的肉瓣此刻已经被摩擦得通红充血,向外翻卷着粉红色的内壁软肉——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暴行。
她的腰胯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每一次涵凡捅入时,她的臀部都会本能地向上抬起,将蜜穴更深地套上他的巨物。
将为娘的乳头……当做开启下宫阀门的阵眼……残暴地破坏它……让那股刺痛……化作绞杀你阳根的力量……
噗嗤!啪!
涵凡狠狠一记深捣,连同手上的拉扯——他的手指在同一瞬间将两颗乳头同时向外猛拉——让涵凝语的娇躯猛地在半空中弹起。
她的整个上半身离开了玉榻,只有臀部还与玉榻保持着接触,如同一条被钓起的鱼。
啊啊!!对……不要停……
涵凝语像是一个在刑架上发号施令的女王。用最高傲的语调诉说着最下贱的沉沦。
把为娘这具……高高在上的长老躯壳……彻底肏成一具只会喷吐白沫的肉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