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肉屄二字上微微停顿了一下——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用如此粗鄙的词汇来形容自己的身体。但她没有收回。
将你的纯阳气血……伴随着这种狂暴的频率……死死烙印在为娘的每一寸子宫内壁上……
她的双手在涵凡的后颈上收紧,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
为娘的一切……所有的尊严、修为、血肉……都是你登仙路上的垫脚石……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极其清晰——
继续捏!用力捣!
在那如同狂风骤雨般、将子宫当做绞肉机摧残的超高频活塞运动中,涵凡体内那股年轻、炽热、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纯阳之气,终于攀升到了即将暴走的临界点。
那种感觉如同丹田中有一颗太阳正在膨胀——越来越大,越来越热,越来越无法控制。
纯阳之气在他的经脉中疯狂奔涌,如同千万条火蛇在他的血管中穿行,最终全部汇聚到了那根深埋在涵凝语体内的巨物之中。
涵凡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那声低吼在密室中回荡,带着一种原始的、来自血脉深处的雄性宣告。
他猛地停止了腰胯那残暴至极的打桩。
三十尺长的紫红巨柱,带着令人牙酸的吧唧水声和拉出老长的黏稠白丝,从那已经被捣得彻底烂熟、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的子宫深处极其粗暴地拔了出来。
拔出的过程伴随着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咕叽、啧、噗嗤——那是白沫、爱液、精液残余在巨物退出时被负压吸扯的声音。
一根长长的黏稠白丝从涵凝语的穴口拉出,连接着涵凡的龟头,在空气中颤抖了几下,然后断裂,落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然而——涵凡并没有彻底退出这具极品太阴炉鼎的身体。
那颗因为充血而胀大到夸张、表面布满狰狞青筋的硕大龟头,极其精准、极其残忍地卡在了那已经被彻底肏开、向外翻卷着粉红软肉的宫颈口上。
涵凡凭借着压倒性的雄性力量,向前狠狠一顶。
那硕大的冠状沟——龟头与柱身交界处那道凸起的环形边缘——便如同一个完美的液压密封塞,将那个正往外狂喷白沫的肉洞死死堵住。
宫颈口被冠状沟卡住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啵响——那是软肉被硬物嵌入后产生的密封声。
涵凡切断了那三百多毫升精液白沫唯一的宣泄通道。
呃!凡儿……你要做什——
涵凝语那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胸膛还未落下,一句威严的质问便瞬间化作了——
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极点、近乎濒死般的惨绝尖叫。
轰——!!!
涵凡那根蓄势待发的紫红巨柱疯狂跳动。马眼在宫颈口被堵死的绝壁前猝然大张——那个开口扩张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宽度。
一股极其恐怖、浓度极高、温度炽热如岩浆般的纯阳精液,化作一道无法阻挡的高压水柱,以一种要将涵凝语的子宫底彻底击穿的狂暴气势,死死地轰入了那片本就满载的玉室仙宫之中。
噗嗤!噗嗤!滋滋滋——!
这第二次海量内射,绝非涓涓细流,而是如同决堤的岩浆火瀑。
那些新鲜滚烫的、充满着极阳之力的浓稠精液,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入那极其狭小、仅有四厘米长且已经塞满了三百多毫升极寒白沫的腔体内。
冰冷刺骨的太阴白沫与这股新生的炽热岩浆在密闭的子宫内发生了极其惨烈的物理与灵力碰撞。
那种碰撞不是简单的混合——而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力量在一个密封的微型战场中展开的殊死搏斗。
冰寒的白沫在滚烫精液的冲击下被瞬间击碎、融化,释放出大量的太阴灵力;而那些太阴灵力又立刻与纯阳精液中的阳气发生剧烈的中和反应,产生了恐怖的能量波动。
子宫内壁在这场微型战争的冲击波中疯狂颤抖,如同一座正在经历地震的城堡。
烫……好烫……要被烫穿了……呃啊!肚子……肚子要炸了……!!!
这极致的冰火交织让涵凝语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扭曲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地步。
她的五官在痛苦与极乐的双重冲击下完全失控——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角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嘴唇大张到了下巴几乎脱臼的程度,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涎水从舌面上滑落。
她那引以为傲的月华凝脂体在这一刻遭遇了毁灭性的超载。
原本冰冷湿滑的雪白肌肤,因为体内那股极其恐怖的高温内射,瞬间泛起了诡异的大片潮红——那种潮红不是健康的红润,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如同被烫伤般的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