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是姐姐煮的粥,我负责摆碗筷,两个人像排练过一样默契,妈妈看着我们闹腾,想进厨房被我们推了出来,只会先坐到餐桌前,看看我又看看姐姐,什么都没说。
吃完午饭姐姐就把妈妈往沙发上推,“妈你今天什么都别干,躺着看电视就行。”
妈妈想说什么,姐姐已经抄起拖把开始拖地了。我跟着收拾餐桌洗碗,把厨房擦得锃亮。
下午我负责洗衣服擦窗户,姐姐去菜市场买了一堆东西回来。
她在厨房忙了两个多小时,端出来四菜一汤:糖醋排骨、白切鸡、蒜蓉菜心、韭黄炒蛋,还有一锅老火鸡汤。
都是妈妈爱吃的菜。
吃饭的时候妈妈还是不怎么说话,但脸色已经比早上缓和了很多。
姐姐不停地给妈妈夹菜,碗里堆得冒尖。
我说姐姐你把我那份都夹给妈了,姐姐白我一眼说明天再做。
妈妈看着我们斗嘴,嘴角终于动了一下,算是笑了。
吃完晚饭我和姐姐一起洗碗。
她洗第一遍我冲第二遍,两个人的手在泡沫里碰来碰去。
姐姐趁机掐了我一下,我低头一看,她正抿着嘴笑,鼻尖上沾着一点洗洁精的泡沫。
我用手指帮她抹掉,她在水龙头底下踢了我一脚。
洗完碗我们陪妈妈看电视。
八点档的狗血连续剧,姐姐一边看一边吐槽剧情,我负责配合她演双簧。
妈妈被我们逗得笑了好几次,气氛终于松快下来。
到了十点,妈妈打了个哈欠,站起来说去睡了。
“晚安,妈。”我和姐姐同时说。
妈妈看了我们一眼,目光在我们之间停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不过那声叹息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认命般的无奈。
她转身回了房间,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姐姐等妈妈的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她径直走向我的房间,推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还不进来?”
我跟了上去,两个人一起钻进了被窝,平躺着,谁也没理谁。
过了一会儿,姐姐的脚从被子里伸过来蹭我的小腿。我转头看她,她在被窝底下冲我眨了一下眼。
“现在不用偷情了。”姐姐小声说,嘴角弯得意味深长。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在被窝里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心是湿的,出着汗,握起来又软又滑。
妈妈的房间里灯也熄了。
姐姐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我裤腰,把睡裤和内裤往下扯。我配合地抬了腰,鸡巴弹出来,硬邦邦地打在姐姐手心上。
黑暗里,她的手轻轻揉着棒身,拇指在龟头边缘画着圈。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姐姐手法比昨晚熟练了,找到了我最敏感的几处,针对性地下手。龟头被她的掌心包裹着旋转,棒身在她的虎口里进出,每一下都很到位。
我的手也没闲着,从姐姐睡衣领口伸进去,握住她一边奶子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