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只是没想到殿下这么厉害。”
其实,他本来就很厉害,是她短见了,总以为贵人们什么事情都喜欢假手于人,毕竟是上位者,指挥别人不就够了么?
“一般吧。”他十分谦逊笑着。
她被他的笑容晃了眼睛,没有留意到他的笑意不达眼底,嘴上又紧张地干巴巴夸了,说是真的,真的厉害。
“既然祈柔姑娘都说是真的了,那便是真的吧,我认同你的话。”
他叫了她的名字。
好好听。
她羞窘转移话茬,说出内心想法:“。。。我觉得王府的地形走势,有些许规律,但说不上来。”
曲越眸光微闪:“哦,是吗?”
她点了点头:“或许是您设计得太好了吧。”
他笑了笑,对她的发现有些意外,因为她不过在王府绕了两日而已。
不,不能算是两日,半日,竟能够感知到五行八卦藏在地势当中。
若非懂机关阵的内行,寻常人根本看不透。
此女,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苗子。
将来,或许还可以另做它用:“。。。。。。”
余下的半日,他接着带她熟悉府上,顺便问了她过去的事情。
起初,祈柔非常防备,说防备并不准确,应当是羞于提起,毕竟偷吃捡剩的日子,说出来谁都不好意思。
她不想让曲越觉得她冷待,绞尽脑汁答复他的话。
晚膳依旧是在他身边用的,入夜,他送她回院落,叮嘱她好生歇息。
经过一日的相处,依旧是紧张难减,她眼神垂落,怯怯点头:“殿下也是。”
“嗯。”曲越给了回应。
这一次,她没有等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才抬头看去,而是在他转身之际,就投去了自己的目光。
她看着他的背影,想到今日发生的一切,觉得自己离他近了。
入了屋内,看到博古架上的斗篷,忽然想起来,忘记还给他了?
要清洗了再送去么?她承认自己的私心,想偷偷留下这件斗篷。
所以,也佯装自己忘记了它的存在。
因为祈柔很得曲越的青眼看重,羊娘子等人伺候她,越发上心了。
留意到昨日祈柔一夜未眠,今日羊娘子特地点了安神香。
曲越回到主院,暗卫进来送信,说淮州地界终于有了蛊师的踪迹,已经派人过去了。
“多加派一些人手。”他道势必要将人找到,活着带回来。
淮州与陆南,岭夏接壤,他吩咐暗卫,率先叫人在这两地蛰伏。
“属下明白。”暗卫领命退去。
曲越许久未曾言语,若非这个女乞出现,今日发现蛊师踪迹,借着年关休沐,必要得去淮州一趟,只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