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衣物遮掩的手臂被冷风吹几秒便褪尽了温度。
唐茗在心里继续数了几秒,突然从后视镜中看到沉默了半晌的女生动起来,抬手摸索着抓住了车门。
被寒风吹得酒意稍散,短暂回归的理智占了上风,秦弋晚伸手拉住车门,指骨缓缓绷紧。
……她这样……不对。
……简直太荒唐。
应该抓紧跟人道歉,然后关上车门……
……让对方离开。
看出秦弋晚的拒绝意图,唐茗眉心一跳。
……
看来得送老板回别墅了。
要提前让那边点好安神清心的熏香。
拿出手机时,余光瞥见晏泠月也有了动作。
是明白会被拒绝,所以要先一步松手了。
老板行事向来如此干脆果断。
唐茗低头开始给管家发消息。
没发现一切与设想中不同。
秦弋晚决定要后退关上车门时,环在她肩头的手臂突然收紧了一些。
下一秒,身前的空白被温暖的馨香填满。
晏泠月低头埋进了秦弋晚怀里,“冷……”
不再是之前指令式的语句,而是换作了示弱的轻柔语调,软嗓低声,
“我的脚踝受伤了,好疼。你抱我上去……好不好?”
在提问。
却带着委屈。
完全在撒娇。
唐茗打字的手哆嗦了一下。
“……”
秦弋晚没回答。
温暖吐息亲。昵地落在颈间,令人眩晕的热气倏然被点燃,从她的脸耳一路烧下脊背。
那点短暂的清醒消失了。
收紧的指骨缓缓松开了车门。
秦弋晚一手托住晏泠月的膝弯,低头将女人从车内抱起。
转身走进楼道。
·
老居民楼的楼道里灯光很暗,楼梯上时不时有些堆积的杂物。
秦弋晚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目不斜视地盯着脚下的台阶,迈步的动作小心谨慎到有些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