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郎神把被子往上提了一些。 二郎神看着她那副又哭又笑的模样,目光落在了她额角那个渗着血丝的伤口上,轻声问道:“额头……不疼吗?” 怀梦拼命摇头,又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不疼,一点儿都不疼,只要真君醒了,就算再让我这脑瓜子磕上几个窟窿,我也不觉得疼。” 一旁的灵素这才注意到怀梦尚未止血的额头,赶忙对鹤童吩咐道:“鹤童,打一盆清水过来,先给你怀梦姐姐把额上的伤处理一下,再把东厢的暖阁收拾出来,咱们二郎真君可不能一直躺在这玄冰床上,一会儿再给他冻出什么毛病来。” “是,师尊!”鹤童如梦初醒,立刻站起身来,一溜烟儿跑去打水了。 二郎神侧过头,有些难为情地看向另外一张疲惫不堪的脸:“灵素,此番……又让你费心了” 灵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