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棕色的虹膜上淡黑色的放射状纹路,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我轻轻的亲了亲她眼角的泪,又顺着泪痕亲吻她的脸颊,直到嘴角。
我小心翼翼的吻上了她的嘴角,她的嘴唇丰润,软软的。
我的嘴唇滑过她的嘴角,越过下颌,在她的脖子上一路轻轻的啄着,她坚硬的锁骨像象牙一样白皙,继续向下,嘴唇传来的触感慢慢地柔软了起来。
我用手指勾住她睡裙的领子,轻轻向下拉,李姐的一只手无力的搭在我的手上,另一只手插进我的头发里,她的手在用力,可我分不清她是在阻止我,还是推着我前进。
我的唇不断占领这些新的领土,直到攀上那梦寐以求的归宿,她红红的乳头像熟透了的蛇草莓。
我把它轻轻的含住,用唇轻轻挤压着,用舌头把玩着,它愈发的挺立,周围的乳晕都起了一层褶皱。
“嗯。”她轻轻叫了一声,小声地说,“你真是个流氓。”
“什么感觉?”
“像给儿子喂奶。”
我把这高峰让给了手掌,转头去吻她,她闭着嘴,并不迎合我,只是任由我亲吻她饱满柔软的嘴唇。
她的双手环在我的背后,像在抱紧我,却又柔弱无力。
她的胸部大的一手不可掌握,我轻轻的地揉捏着,它在我的手上摇曳着柔美的波涛。
我又抚向她露在睡裙外的大腿,她的大腿软软的弹弹的,像包裹了一层果冻,她的皮肤滑滑的,我的手一下就滑进了她的睡裙。
我轻轻的,隔着内裤抚向她的阴部,热热的,她的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我的手指慢慢感觉到一点潮气。
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裤,在紧窄的内裤里慢慢向下探索,她的阴毛浓密顺滑,我慢慢向下,她的身体紧绷了起来。
她轻轻地扯着我的手,却并不坚决,在拉扯中,我继续向下,终于到达了那片早已泥泞的泽国。
“啊。”她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紧绷而僵硬的身体瘫软了下来。
她轻轻地回应着我的吻,我们的唇舌缠绵,她的舌头柔软而细腻,让人恨不能吞进肚子里去。
莫名其妙的,“软嫩弹滑”四个字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抚摸着她湿滑的阴部,用手小心的临摹它的形状,我们的吻越来越热烈,唇舌交互缠绵。
我的阴茎勃起的像是要炸裂了一般,它不知何时已经从内裤的上缘探出了一小半,正被内裤勒得难受,我索性起身脱掉了内裤,任由它斜斜地指着天。
她轻轻的握住我的阴茎,动作温柔,不带有一丝的色情意味,似乎只是一个孩子在好奇的把玩一件新玩具。
我双手拉住她内裤两侧的边缘,她配合的抬了抬屁股,轻轻用力,内裤就顺着她的大腿滑下。
内裤俏皮的打着卷,她弯了弯膝盖,我很顺利的就把它完全脱了下来。
我俯身吻她,顺势就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她的唇那么的香软,我的龟头在她的阴户上滑动着,沾满了她滑腻的分泌物,我们的舌在彼此的口腔中探索纠缠。
我轻轻向前用力,龟头的前端没入缝隙之间,慢慢的探索到一点点凹陷,有性繁殖的原始引力,古老又强大的驱动,如同连光都不能逃离的黑洞一样吸引着我的肉体和灵魂。
“你想过怎么告诉严哥吗?怎么和小昭说?”
她的声音轻轻的,可却如同当头棒喝一般,在我的脑海里想起了一个炸雷。
我喘着粗气紧紧的抱住她,阴茎压在她的阴户上,却在这一片滑腻中,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点点摩擦带来的快感就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让我的脆弱的理智灰飞烟灭。
不知过了多久,我冷静了下来,阴茎虽然还是硬着,思考能力已经重新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