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把这这些和现实生活联系起来,开始想象李姐死去,尸体腐败,结果几次尝试都失败了,完全进行不下去。
她青春的胴体生机勃勃,像在石缝中也能茁壮成长美丽绽放的野花,一想到她我就不由自主地勃起,只想紧紧的抱住她,满足这生命原始的动力。
这种修炼似乎很耗心神,没多久我就感觉很疲惫,还有点头痛,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去午睡。
直到他们三个回来,才闹哄哄的把我吵醒。
他们带了熟食回来吃晚饭,小昭还神神秘秘地和我说,晚上有好东西给我看。
吃完晚饭,她让我和严哥在沙发上坐好,就迫不及待地催李姐去换衣服。
李姐扭捏着不肯去,被小昭硬拉了进卧室。
“买了什么?”我轻声问严哥。
“不知道。她们找借口把我支开买的,不过我看那边好像是内衣店。”
没一会儿,她们出来了,两个人并排站在了我们面前。
果然是内衣,而且是性感内衣。
小昭比李姐矮了将近半个头,但她的腿更长,身材匀称比例完美,大面积镂空的蕾丝内衣,勾勒着她青春胴体的活力,常年运动让她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整个躯体蕴藏着女性身上少见的力量感。
李姐则是截然不同的风格,她的胸罩看起来用料很少,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却似乎格外托举聚拢着胸部,乳沟深邃,如同黑洞般吞噬视线。
“来来来,转过来。”小昭又招呼着,拉着李姐一起转了180°。
小昭的臀部挺翘,和结实的腰腹对比,画出一条诱人的曲线,而李姐的丁字裤深陷进雪白而浑圆的臀部。
这燕瘦环肥的一幕,视觉冲击就像砸进脑子的锤子。
我还没看够,小昭已经过来把我拉进了房间。
“我们两个人的内衣都是我挑的,怎么样,我眼光好吧?”
“好。”
“我们谁漂亮?”
“都漂亮。”话一出口我察觉到不妥,忙补充:“不过你更漂亮。”
“嘴真甜,让我尝尝。”她说着吻了上来,一下把我扑倒在了床上。
她压在我身上,吻得专注而用力,像吸人精魄的狐媚。许久,她抬起头问:“你爱我吗?”
“爱你,就像台风天的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听我这么说,她笑得非常开心,看来这句明显抄袭的话很管用。
显然,那时候我正在读《挪威的森林》,坦率地说,我不喜欢村上春树的作品,可是又总是会忍不住拿起一本他的作品,而且读起来就不会停,直到读完,从不会半途而废。
读完之后也仍然并不喜欢,可又印象深刻,长久地萦绕在脑海,这让我十分困惑。
走神的时候,她已经把我的短裤褪下了,自己也脱得光溜溜的。
“喂,大白天的,门也不关,会被他们看到的。”
“我不在乎,我要,现在就要。”
她的眼睛亮亮的闪着光,身上像发烧一样滚烫,蒸腾出淡淡的栀子花香,这香气似乎浓郁得化不开,可努力搜寻时却又若有似无起来,就像她的想法。
她抓着我的阴茎抵住阴部,那里已经一片泥泞了,可仍是费了点力气才放进去。
她吻着我轻轻动起来,如同台风天的暴雨般密集,强风把雨幕吹起如波浪般的形状,时急时缓永无止歇。
她的高潮也如这暴风中的雷电,猛烈且毫无征兆,她颤抖着,大声呻吟着,突然间阴道有力的节律收缩像要把我的阴茎绞断一般。
许久她才平复下来,在我的胸口亲了一下说:“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我喜欢她主动的样子,这让我感觉到自己被需要、被爱,可房子那边李姐压抑的呻吟声,让人听着揪心。
小昭冲我笑笑,直起身,又动了起来。
她刚刚高潮过的脸色格外的红润,但渐渐地,她的皮肤开始变得苍白,眼睛干枯凹陷,开始爬出蛆虫,接着皮肤出现破损,露出焦黄的脂肪和因氧化干燥而变成深红色的肌肉,而皮肤完好处也没能幸免,其下疯狂蠕动的蛆虫隐约可见。
压抑、悲伤、恐惧,重重袭来,我一把把小昭掀翻在床上,冲进厕所,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