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汉白玉石阶上,狼狈不已,又挣扎着往前爬了好几尺,手指扒着石板缝,指甲里嵌满了泥和血,在干净的青石板路面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血手印。 然后王府的府兵就从侧门里涌了出来。 六个,八个,十二个。 窄巷子里一下子挤满了人,府兵们从门里往外挤,巡防营的人堵在门外,双方之间只隔着一个跪在地上的血人和三级汉白玉石阶。 领头的那个是八王府上的侍卫副统领,姓严。 “徐校尉。”严副统领站在门槛后面,没有走出来。声音里带着强撑出来的从容,“这是我们府上的下人,犯了点错,正在受家法处置。有劳巡防营路过,此事我们自己处理就好。” 他说着,就要示意身后的府兵上前把人拽进去。 徐知白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巡逻日志上记录一桩寻常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