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如往常般进了赌坊,想以少侠援助的本金再赢几笔小钱——没法子,他户籍并非此处,去坊里做工也难,帮人采摘这事他更不在行,来钱快的,只有赌坊了。 可惜穷人实在没什么运气,起先他还赢了几吊,随后便是溃败如山倒的输钱。 当他面色苍白地挪到赌坊门口、不知如何回本翻身时,一阵强拉硬拽,便将他带到了一间陌生屋子里—— 也不难为他,只叫他帮忙指认是何人收留了他,便给他一大笔钱作为回报。 鳏夫还算有几分良心,头一撇,默不作声。 可当一张可用于证明身份的黄纸摆在面前时,鳏夫再也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唾沫。 看出他的迟疑,座上贵人再次劝说: 这不过是应付上司的命令,顶多给那人定个收留逃户的罪名,罚上几年徭役也就罢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