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余,甚至还存有一丝后怕。
起初交手的几个回合。
吕饮雪还和沈夜打的有来有回。
可隨著战线拉长。
吕饮雪却逐渐发现了沈夜的恐怖之处。
力量霸道,只是其一。
沈夜真正恐怖的。
是那丹田內生生不息的內力。
每次吕饮雪觉得沈夜內力,即將耗尽。
可下一秒。
沈夜的內力便如春夜梨花一般。
春风一过梨花万开!
內力瞬间恢復。
“吕堂主,你既为残月元老,心里应该清楚,边关战事愈发紧张,残月这种杀手组织朝不保夕。
白煬白凝不过是想寻一条活路,何罪之有?”
沈夜见吕饮雪的战意渐弱。
便不再主动进攻,而是语气平和的发问道。
眼下这个情况。
他完全可以举鐧杀了吕饮雪,扫之后快。
以保白煬、白凝姐妹俩的安危。
根本就不需要废话。
而他之所以和吕饮雪说这些。
为的,不单单是保住白家姐妹。
他为的,是收编残月这个杀手堂!
以杀手堂来充当沈府,乃至整个肃阳城的禁卫队!
“门规就是门规,破之即死!”
吕饮雪抬起酒葫芦,猛地仰头一饮而尽。
同为內功高手,吕饮雪也很清楚现在的局势。
她已经油尽灯枯了。
沈夜却还有著一身牛劲。
如今,她已与案板上的鱼肉无异。
“今日,本座栽在你手上,本座认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有一点,务必將本座这柄饮雪剑传下去!
来吧!”
吕饮雪將手中长剑,倒插进泥土中。
她打开双臂,抬高下顎。
如白鹅般的脖颈,暴露无余。
儼然摆出了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