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杀了你,岂不可怜了你这一身三脚猫功夫,还可怜了你这张风韵犹存的脸蛋?”
沈夜將见面时吕饮雪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吕饮雪闻言並未回应,只是继续摆出一副任人屠戮的模样。
沈夜缓步上前,从泥土中一把拔出饮雪剑。
他轻抚剑身,一股与铜铁完全不同的质感,伴著十足的凉意,瞬间从指尖传入全身。
“这是陨铁所制,材质稀世罕见,是十足的杀人利器,切莫荒废了它。”
吕饮雪长嘆一口气,吐出最后一句话。
她本以为沈夜上前,是来宣判自己的死期。
可下一秒。
一只滚烫的大手,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五指被捏得张开,饮雪剑被重新塞回了掌心。
“你干什么?”
吕饮雪睁开眼,看著把剑还给自己的沈夜,一脸懵逼。
“边关大战在即,残月朝不保夕。”
沈夜淡然一笑,开口劝道:“与其继续把脑袋掛在裤腰上过活,倒不如替我卖命。
大话不敢说,但只要你吕堂主来,银两和美酒管够。
你喝的那北莽小烧,不如我南乾精酿,你若弃暗投明。
我亲自去给你打一壶上好的精酿。”
“胡说,本座生是残月的人,死是残月的鬼,怎可丟掉残月眾人,替你一人卖命?”吕饮雪反驳道。
“我又没叫你解散残月,我的意思是,你带著整个残月,所有杀手,一起来投!”
沈夜嘴角一挑,轻声许诺道:“即便归了肃阳,残月也还叫残月,你还做你的副堂主,只不过,是从杀人变成保护人,如何?”
而此话一出。
吕饮雪面色一怔,神情发懵。
她上下打量著沈夜,目光中有几分错愕。
似是全然没料到,沈夜会口出此言!
毕竟。
让杀手堂来当禁卫队这件事。
纵观整个南乾、北莽都是闻所未闻的奇事。
大胆,惊异,甚至还带有几分荒谬!
吕饮雪起初以为,沈夜说这话是故意拿她这个將死之人打趣。
可当她抬起头,与沈夜那坚毅的目光相对。
吕饮雪才意识到。
眼前这个小后生。
是真的想招募残月这个杀手堂,来替肃阳城做禁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