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便交给我来办。
我即刻让工匠赶製这套装置。
肃阳城北、城南两大防线,至少需要一万五千架弩机。
今日开始赶製,十日內,必能完工!
只要这套装置遍布城防线。
北莽蛮子无论出何种疑兵,都不过是送死而已!”
……
与此同时。
北莽大营。
亲王营帐。
营帐的帘子被两个侍卫用长枪顶起,分列左右。
冬日的阳光斜射入营地。
两个跪在泥地里的北莽斥候影子,被拉的老长。
而紧接著。
一道阴冷且严肃的声音,从营帐內传出。
“这么说,肃阳守军仅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便聚集在了城楼之上?”
“回稟鈺王殿下,千真万確!”
“我们二人亲眼所见,而且肃阳城中的暗桩也是如此回復的!”
两个北莽斥候磕头如捣蒜,语气中尽显恐惧。
“肃阳的兵不都是些二流货色吗?他们几时这么迅捷了。”
公孙鈺坐在皮製的主座上,微微翘起二郎腿。
那身高贵亮洁的盔甲,將冬日暖阳折成了三色光。
反射出去的三色光,不偏不倚的打在了两个斥候眉间。
二人被这盔甲折射的三色光晃的睁不开眼。
但二人却半步都不敢向后退。
只是操著哭腔,一个劲的辩解道:
“鈺王殿下,我们绝没说谎,请殿下明察!”
“肃阳如今换了掌权的,那沈夜多次打乱二皇子殿下的计划,是个绝对狡诈之人!”
“沈夜。”
公孙鈺轻抿嘴唇,向一旁的侍卫伸手示意。
北莽侍卫见状,战战兢兢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捲轴。
公孙鈺接过捲轴,打开一看。
其上所画的不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