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今肃阳城真正的主人沈夜!
“英姿颯爽,少年英雄,这些本王都能容他。”
公孙鈺的指甲在沈夜脸上来回游走,忽地在他脖颈处戳了一个洞。
“但这沈夜霸气外露,竟敢与北莽为敌,本王容不了他。
既然今日已经用疑兵之计,探出了肃阳的出兵速度。
接下来,便按照这个速度,日日出兵骚扰肃阳。
疲兵之计,可使我们兵不血刃而得肃阳!”
“鈺王殿下英明!”
两个小斥候连连磕头。
“今晚再出疑兵,让沈夜和肃阳守军少睡几宿好觉。”
公孙鈺十分受用的点了点头:“但这一次,要演的逼真一点,选一千骑兵精锐,从小路绕路而出,直逼肃阳城北。
南乾俗话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本王倒要看看,这肃阳守军何时气竭!”
……
是夜。
肃阳城北,马家堡。
一千名北莽骑兵正借马家堡小路,绕行肃阳城。
他们用粗布裹著马蹄,將弯刀贴放在腰间。
每个兵士中间,都相隔两人距离。
他们行军所发出的动静,已经降到了最低。
若是不仔细听。
甚至分辨不出,这究竟是冬夜的寒风,还是行军声音。
但。
加强了小路巡逻岗哨的马家堡百夫长宇文爱。
却將这一千名北莽骑兵的行军过程,尽收眼底。
“宇文百夫长,这看上去不过一千北莽蛮子。
我们何不吹號聚兵,直接將这群北莽蛮子斩於马下?”
跟在宇文爱身边的兵士,略显不解的开口问道。
可宇文爱闻言,却只是摆了摆手。
眼中生出了一抹坚毅,语气中满是信任道:
“沈將军有令,只要所遇之北莽骑兵人数不过万,便权当没看见。
放任这群北莽蛮子到了肃阳城下,便是有去无回,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