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已经在构思如何利用林文这个角色,在李欣澄最放心的时刻,将她再次拖回那个只能依赖他的深渊之中。
体育馆内回荡着篮球击地的沉闷声响与球鞋摩擦地板的刺耳尖叫。
李欣澄将自己蜷缩在看台最顶端的阴影之中,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混凝土墙壁,呼吸被刻意压制得极低。
她透过两根栏杆的缝隙,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球场中央的那个身影上。
看着杜司笙在场上灵活地穿梭,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那种充满力量且从容的姿态,让她心中再次涌起一种禁忌的、令人窒息的渴求。
【好帅……即使现在这样看着他,心脏还是快要跳出来了。可是,他现在知道我在看吗?他应该没发现吧……这次我真的藏得很小心。只要不被发现,我就能继续这样偷偷地看着他,想像他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的样子。】
她不自觉地用手指轻轻抠着大腿上的布料,想像着那本笔记本被他翻阅时的画面。
虽然恐惧依然存在,但那种被他掌控的快感却像是一种毒药,让她在自卑与渴望之间剧烈地摆动,脸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染上薄红。
杜司笙在一次快攻后突然停下动作,他并没有直接看向李欣澄隐藏的位置,而是慢条斯理地伸手抹去额头上的汗水。
他将球在指尖转了一圈,眼神在球场四周漫不经心地扫视,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虽然他没有直接捕捉到她的身影,但犯罪心理学的直觉告诉他,那种被注视的黏稠感依然存在,而且比以往更加强烈。
【这种感觉真是奇妙。即使没有看到她,我也能感觉到她在某处颤抖着呼吸,用那种卑微又贪婪的目光在窥视我。欣澄,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反而让这场捉迷藏变得更有趣了。】
他低声自语,随后对着队友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要休息。
他走向场边的长椅,拿起水瓶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律动,水珠顺着颈部滑入球衣深处。
他故意在那里停留,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将视线在看台的阴影区缓缓巡视,像是在邀请猎物主动现身。
【你在看着我吧?在想像着我会如何处置你的秘密吧。既然你这么喜欢躲在暗处,那我就给你一点时间,让你在渴望中煎熬,直到你再也忍受不了,主动走到我面前求我原谅为止。】
李欣澄紧紧地闭上眼睛,身体在阴影中不自觉地颤抖,呼吸变得急促且杂乱。
她将脸颊贴在冰冷的栏杆上,脑海中疯狂地勾勒着在空旷体育馆中与杜司笙纠缠的画面。
想像着被他粗暴地按在冰冷的地板上,想像着他用那种冷漠却偏执的眼神凝视着她,将她所有的自卑与渴望彻底撕碎,让自己在他身下沦为最卑微的俘虏。
【如果……如果他现在发现我就好。我想被他抓住,想被他用那种轻蔑的口吻命令我,想让他在这里……在所有人都离开后的体育馆里,把我彻底揉碎。我好脏,为什么我会想像这种事情……但为什么我觉得好快乐……】
她不自觉地在衣服上摩擦着,指尖死死地抓着布料,脸颊烫得惊人,口中发出细碎的、近乎呻吟的喘息。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陷入一种失神状态,完全忽略了周围环境的变化,只剩下心中那股汹涌的、对被掌控的渴求。
杜司笙在长椅上缓缓站起身,他在完全没有看到她的情况下,突然对着看台的方向微微歪头。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种不安的、沉重的气息,像是猎犬在风中嗅到了猎物极度兴奋且恐慌的气味。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将水瓶随手扔在长椅上,缓缓地朝着看台的阶梯走去,每一步的皮鞋声都精确地敲击在空旷的场馆中。
【这种浓稠的渴望,即使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欣澄,你在想像什么?是不是在想像我会如何处置你那具令人垂涎的、充满自卑的身体?】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体育馆的穹顶下产生轻微的回响,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胆颤的压迫感。
他并没有急着冲上去,而是故意在阶梯下方停住,用一种近乎调情地缓慢节奏,将视线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直到锁定那个蜷缩在阴影中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