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得太深了,但你的呼吸出卖了你。你现在一定在发抖吧?想像着被我抓住的样子,想像着被我支配的快感……既然你这么期待,那我现在就满足你。】
李欣澄猛然打了一个寒颤,意识从那场潮红的幻梦中强行抽离。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呼吸紊乱得惊人,而视线下方,那个身影正缓缓地向她靠近。
极度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跳起来,顾不得任何形象,在杜司笙伸手能触及的距离前,转身冲向出口,脚步凌乱地消失在体育馆的走廊尽头。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我太疯了!他一定发现了,他一定看穿我在想什么!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副样子,我真的不能……】
杜司笙停在原处,手掌悬在半空中,指尖还能感受到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她的焦虑与热度。
他低头看着地板上她慌乱逃离时留下的足迹,眼神中没有任何被戏弄的不悦,反而燃起了一团极其浓稠且危险的火。
身为皇族后代,他从未缺乏女性的追求,那些名门千金或校园红人对他的投怀送抱在他眼中不过是单调的重复,毫无新意且乏味至极。
【那些女人只想要我的背景,或者想要被我温柔地宠爱。但你不同,欣澄,你渴望的是被我摧毁,这种卑微到骨子里的快感,才是最顶级的祭品。】
他缓缓将手收回,指腹在自己的下唇轻轻摩挲,眼神逐渐变得阴暗且偏执。
他对那些所谓的温情完全不感兴趣,此刻他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将那个自卑的女孩彻底地囚禁在自己的掌控之下,用她笔记本中记录的方式,将她一点一点地撕碎。
【逃吧,趁现在还能逃。你跑得越快,等我真正抓住你的那一刻,你的绝望感就会越强烈。】
他从长椅上拿起背包,将其单肩挎在肩上,步履从容地走向出口。
他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李欣澄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满足的弧度,心中已经开始规划如何让她意识到,这个校园里再也没有任何一个角落能让她真正地隐藏。
昏暗的私人公寓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冷冽的檀香味。
一名身材纤细的女子跪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手腕被皮革束缚带紧紧固定在金属环中,她正用一种近乎渴求的眼神仰视着杜司笙,等待着他施予的快感。
杜司笙俯视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一件毫无灵魂的工业产品。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女人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令人战栗,但内心却感到一种彻骨的空虚与厌恶。
【你的身体太轻了,轻到让我感觉不到任何存在感。这种毫无抵抗力的服从,真的让我感到非常无聊。】
他突然收回手,将身体向后倾斜,靠在昂贵的皮质沙发背上。
闭上眼的瞬间,脑海中浮现的不再是眼前这个完美比例的女人,而是李欣澄那具饱满且沉重的身躯。
他想像着那种被她压在身下、被厚实的肉体完全包裹的窒息感,想像着她在自卑与快感中挣扎时,那沉甸甸的重量如何将他深深地钉在床褥之上。
【如果是在她身上……那种被完全吞噬的压迫感,一定会比现在有趣得多。】
他睁开眼,冷漠地看向跪在面前的女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将这场发泄视为一种拙劣的替代品。
【既然你接受一切,那就尝试用你的身体,模拟出那种让我窒息的厚重感。虽然我知道你做不到,但你至少得努力让我暂时忘掉那个女孩。】
他将远在体育馆中逃跑的李欣澄视为最高级的猎物,而眼前的一切都成了促使他加快进度、将其捕捉的催化剂。
他心中那股偏执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观察,而是开始渴望将那具自卑的身体强行揉碎在自己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