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珊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
西裤布料的粗糙纹理下,是惊人的滚烫与坚硬。
她的大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卡在那硕大龟头后方的冠状沟处,食指和中指则顺着粗壮的柱体,以一种令人窒息的缓慢节奏,一寸一寸地上下刮擦。
每一次收紧,掌心都能感受到那根巨兽宛如心脏起搏般的剧烈跳动,甚至能清晰地摸到柱体上暴凸的青筋在指腹下碾过的粗糙触感。
郭云飞手里的菜刀猛地顿在案板上,刀刃切入木头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宽阔的后背瞬间绷紧,隔着薄薄的衬衫,能看到脊背上的肌肉如同拉满的弓弦般块块凸起。
他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滚落,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从牙缝里挤出嘶哑而压抑的声音,带着一丝濒临失控的颤音:“干妈……别捏了……再捏,你干儿子……要不行了……”
这声带着求饶意味的低喘,非但没有唤醒徐珊的理智,反而像是一把燎原的烈火,瞬间烧断了她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师德”与“伦理”的神经。
一门之隔的客厅里,丈夫刘耀祖正用官腔和钱倩文探讨着教育局的指标,那熟悉的、刻板的声音,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徐珊原本清冷端庄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抹极度反差的、带着几分病态扭曲的恶作剧表情。
她的眼尾因为情欲而泛着桃花般的红晕,呼吸急促得连带着胸口那两团丰满都在剧烈起伏。
她不仅没有松手,五根手指反而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绞紧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你不是说疼吗?”徐珊的声音压得极低,声带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带着一股让人骨头酥麻的甜腻媚意,“来,干妈好好帮你揉揉……”
话音未落,她的大拇指猛地施力,狠狠按压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马眼处,同时掌心用力收缩,顺着那粗壮的根部猛地向上撸动。
“唔——!”
郭云飞再也握不住刀柄,双手猛地死死撑在冰冷的灶台上,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关节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泛出骇人的惨白。
他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极度的痉挛,两条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皮鞋在厨房的瓷砖上摩擦出刺耳的沉闷声。
“真的……干妈……真的快不行了……你快放手……”郭云飞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沙哑中带着浓重的鼻音,那是雄性在极度快感堆叠到阈值时发出的绝望呜咽。
但徐珊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那只手仿佛长在了他的裆部,不仅不放,反而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隔着布料疯狂地套弄、揉捏。
她的指尖深深陷进西裤的褶皱里,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带起那根巨物最狂暴的跳动。
终于,在徐珊又一次狠狠掐住冠状沟,大拇指死死抵住马眼的瞬间,郭云飞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发出一声极度压抑、低沉如野兽般的闷哼,腰椎猛地向前一挺,整个下半身僵硬成了铁板。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徐珊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里的那根巨兽在经历了短暂的停顿后,猛地膨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硬度。
紧接着,一股极度滚烫的液体,以一种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态,冲破了尿道的束缚,狠狠地喷射而出。
“噗——”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穿透了纯棉内裤的阻碍,狠狠打在西裤的内壁上。那惊人的热度,隔着布料瞬间烫在了徐珊的掌心。
郭云飞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腰腹部的肌肉疯狂抽搐。
“噗!噗!噗——”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那根巨物在徐珊的手里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大量滚烫黏稠的浊液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