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飞松开了含住徐珊乳头的嘴唇。
那一瞬间,湿热的口腔与红肿充血的乳尖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而晶莹的唾液丝线。
丝线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从郭云飞的下唇一直连接到徐珊右侧乳晕上那颗硬挺如石子的肉粒,然后断裂,黏腻的口水沾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缓慢地往下淌,划过她微微起伏的肋骨,最后渗入早已凌乱不堪的衣襟里。
徐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两只被吸吮得通红肿胀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尖上还残留着郭云飞的唾液,湿淋淋地泛着光,左边的乳头周围甚至印着一圈浅浅的牙印——那是刚才他含住她时,用牙齿轻轻碾磨她乳晕边缘留下的痕迹。
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都在微微颤抖,乳晕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了深玫瑰色,褶皱紧缩,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她瘫坐在后排座椅上,背靠着车门,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裙摆早就被推到了腰际。
那条蓝色的蕾丝内裤——今天早上她在镜子前犹豫了整整十分钟才穿上的——此刻裆部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蓝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甚至能透过湿透的布料看见里面阴唇的轮廓。
内裤边缘处,几根被浸湿的阴毛卷曲着钻了出来,沾着拉丝的透明黏液。
郭云飞直起身子,跪在后排座椅上俯视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中年女教师。
他的阴茎从裤链开口处完全挺出,笔直地竖在空气中。
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粗度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从根部到龟头足足有将近二十厘米,柱身青筋暴起,一根根暗紫色的脉络盘绕在充血的海绵体上,随着他心跳的节奏微微搏动。
龟头已经从包皮中完全脱出,呈现出一种近乎紫红色的充血状态,冠状沟的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尿道球腺液正从那个细小的开口处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整根阴茎的表皮被撑得紧绷发亮,能清晰看见每一根血管的走向,龟头下方的系带被拉得紧紧的,连接着冠状沟和包皮。
他的阴囊紧缩成一团,两颗睾丸在薄薄的囊袋里轮廓分明地凸显出来,表面覆盖着一层褶皱的青黑色皮肤,因为精液充盈而显得有些发沉,随着他的动作在腿间轻轻晃动。
一股雄性特有的体味从他胯下散发出来,混合着汗味、荷尔蒙的气息以及刚才口交时残留的唾液味道,浓烈而淫靡地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郭云飞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阴茎,龟头表面已经沾满了刚才从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根部,五根手指圈住那根粗硬的肉柱,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虎口正好卡在睾丸上方两厘米处。
他的掌心能清晰感知到自己阴茎的滚烫热度——那是一种从内到外的灼烧感,像有一团火在他的海绵体里灼烧,每一次心跳都让这根东西在他手里跳动一次。
他的右手开始缓慢地套弄自己的阴茎,从根部撸到龟头,指腹和掌心摩擦过暴起的青筋和滚烫的皮肤,发出轻微的“咕叽”声——那是刚才徐珊给他口交时残留的口水与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后,在他的手掌和阴茎之间被挤压出的湿滑声响。
包皮被他一撸到底,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冠状沟的棱角在灯光下格外清晰,龟头顶端的马眼又挤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沿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他自己的虎口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
郭云飞看着瘫坐在座椅上的徐珊,声音因为憋得太久而变得沙哑低沉:“干妈。。。”
他一边撸动自己一边开口,每一下套弄都带着急切的力度,手掌摩擦过敏感的龟头时甚至让他的声音抖了一下。
“你帮我也那个一下呗。”
徐珊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郭云飞握在手里套弄的那根东西,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看见这根又粗又长的家伙了——暑假在天山暴雨里,她用手帮他弄过一次;在烤肉店和水上乐园,她隔着裤子摸过它的形状;刚才就在这个停车场的车里,她亲眼看着它从裤子里弹出来,用掌心感受过它的滚烫和硬度。
但此刻,当这根东西就这么赤裸裸地竖在她眼前的时候,那股视觉冲击力还是让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近距离看,郭云飞的阴茎比上次在天山上看到的还要粗,还要狰狞。
暴起的青筋像盘虬的树根,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状沟下方,每一根都清晰可见。
龟头的颜色比肉柱更深,充血充成了暗紫红色,边缘的冠状沟棱角分明,形成一个微微突出的肉环。
马眼微微张合着,随着他心跳的节奏,一小股一小股的透明黏液从那个小孔里被挤出来,在龟头顶端聚集成一颗晶莹的液珠,然后因为重力的作用缓缓往下淌,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最后滴落在他的虎口上。
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甚至能感受到他阴茎散发出的热度——那是一种从皮肤表面辐射出来的、带着体温的灼热感,隔着一小段距离都能钻进她的鼻孔,刺激她的嗅觉神经,然后在她的下体引发一阵难以自控的抽搐。
她的阴道狠狠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内壁深处涌出,浸透了她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
徐珊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