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整。
卢彩英的眼睛准时睁开。
不需要闹钟,不需要任何外力,她的生物钟精准得像一台瑞士机械表。
二十多年的教师生涯,早起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头里,成为身体最顽固的本能。
意识从睡梦中浮出水面的那一刻,膀胱传来的信号率先占领了大脑——尿意,很急。
卢彩英下意识想翻身起来,动作和过去无数个清晨一模一样:掀被子、坐起、趿拉拖鞋、走向卫生间。
但今天,她的身体被什么东西牢牢锁住了。
一条手臂。
从背后绕过来的手臂,横亘在她的腰腹之间,像一道铁箍。
那手臂粗壮、滚烫,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灼人体温,五根手指微微蜷曲,指尖恰好扣在她真丝睡裙覆盖的小腹上。
是赵云。
卢彩英的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但身体已经认出了这个拥抱的主人。
这将近两个月来,她每天晚上都在这双手臂的包裹中入睡。
从最初的心惊肉跳,到后来的默许习惯,再到如今——她不愿承认——甚至有些依赖。
她试着动了动。
赵云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无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这孩子……力气也太大了。”
卢彩英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她上半身微微使劲,试图从这道肉做的枷锁中挣脱出来。
身体向上滑动了一点点,真丝睡裙的布料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被子在这个过程中被她的动作带歪了,从肩膀处滑落,又因为她持续的挣动,索性整个掀开,翻到了床的另一侧。
十月底的清晨,没有暖气的房间里透着一股子凉意。
卢彩英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然后——
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真丝睡裙在夜间的辗转中皱成一团,堆在腰际以上。从腰往下,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在晨光中,大腿内侧贴着一层薄汗。
但这些都不是让她大脑宕机的原因。
真正让她瞳孔骤缩的,是从她两腿之间——准确地说,是从她的裆部下方——穿过来的那根东西。
赵云侧身躺在她身后,全身赤裸。
一丝不挂。
他的内裤挂在左腿膝弯处,像是在睡梦中被蹬掉了大半,只剩下最后一点布料勉强挂着,随时都会彻底滑落。
而他的阳具——
卢彩英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根东西没有像往常那样顶在她的臀部。它从她身后穿过双腿之间的缝隙,隔着她睡裙薄薄的布料,从前面探了出来。
粗长的柱身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延伸,前端的龟头从她的裆前冒出来,颜色深沉,青筋隐隐可见,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暗红。
她能感觉到它。
隔着那层薄得几乎等于没有的真丝面料,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导过来,像一条烧红的铁棍架在她的身体上。
它的长度……
卢彩英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从后面穿到前面,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它至少有——
她不敢往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