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结束了。”阿伟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
“哦。”阿卿的目光躲闪了一下,忽然看到阿伟手里攥着的那条翠绿色短裙--他什么时候又拿起来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我去趟洗手间。”她匆匆下床,从阿伟手里拿过裙子,快步往卫生间走,“那个……我今天还要上班,没法给你做早饭,你在外面自己买点吧。”
她说着,人已经进了卫生间,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阿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走得很快,白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臀部。在她转身的一刹那,阿伟清楚地看到,白色内裤的后面,有一片明显的污迹。
淡黄色,黏稠的质地。
和裙子上的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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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阿伟去公司汇报工作。
走在公司大楼的走廊里,脚步空洞地回响。几个月没回来,这里的一切都没变,但阿伟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
汇报很顺利,领导对他的工作表示满意,说了些嘉奖的话。阿伟机械地点着头,脑子里却全是早上看到的那段录像。
从会议室出来,经过一楼大厅时,遇上了施工部的包师傅。
包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人,一张脸晒得黝黑,满是风霜的褶皱。他正蹲在角落里抽烟,看到阿伟,连忙站起来,鬼鬼祟祟地招手。
“阿伟!阿伟!你过来。”
阿伟走过去。
包师傅把他拉到角落里,压低声音说:“你听说了没?”
“什么?”
“瑞强那小子,”包师傅凑近他耳朵,“死了。”
阿伟愣了愣:“什么?”
“死了!”包师傅加重语气,“前几天的事儿,坠楼死了。”
阿伟感觉脑子嗡的一声。
“怎么回事?”
包师傅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才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讲,你可别到处说。那小子搞人家老婆,被人家老公当场抓住。他吓得跑到楼顶天台上躲着,结果不知道怎么搞的,光着屁股从楼上掉下来了。”
阿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公司不让声张这事儿,”包师傅抽了口烟,“毕竟不光彩。领导说了,谁也不准议论。但大家都传开了。”
阿伟的脑子飞速转动。
瑞强死了。
王瑞强死了。
那个混蛋死了。
可如果瑞强死了--
那阿卿昨天晚上,还有前天晚上,到底和谁在一起?
“包师傅,”阿伟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飘,“瑞强是哪天出的事儿?”
包师傅想了想:“好像是……周三晚上。对,周三。”
周三。
阿伟在心里默算着时间。
前天是周五。
瑞强周三就死了。
那周五晚上……甚至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