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放进衣柜最里层之后,就再也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集训营的课程表排得更满了,早功从六点提前到五点半,晚课从九点半延到十点,中间所有的空隙都被自备稿件和模拟主持填满。舍友说他最近说梦话都在念绕口令。 米多的消息照常每天涌进来。不是刻意的安慰,就是那些琐碎的、絮叨的日常——张姨做了羊肉汤,给你留了一碗冻在冰箱里;林枫半夜两点还在走廊上切纸板做建筑模型,被宿管阿姨骂了三次,他说阿姨我在研究结构力学,阿姨说你研究什么都不行;夏浩然上体育课跑一千米跑到一半鞋带散了,蹲下来系的时候被后面的同学撞倒,膝盖磕了一块青,林枫给他贴创可贴的时候说你怎么每次跑步都出状况,上次是肚子疼,上上次是帽子飞了,再上上次是跑错了方向——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跑完一圈;赵峰又在水房跟人抬杠了,这次是为你——有个理科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