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映在辛辞遥的脸上。
不等辛辞遥过多反应,吴大夫继续说道,“你那只狐狸,通人性,而且。。。。”他没往后说下去,只是轻微的摇头,好似在说,罢了,最后只补上一句,“怕是不简单啊。”
辛辞遥愣愣的点头,她垂眸,脑海里浮现出祖师爷和他说的话。
——“九狐春是一只很有灵性的狐狸。”
而且,九狐春在山上做的事也确实如吴大夫所说,引路,然后配合山中野兽。
可她想不通的是,九狐春有过帮她,虽然自己也确实摔下悬崖,但并未有野兽,加上祖师爷让九狐春跟着她。
总不可能祖师爷让一只“危险”狐狸跟着她?
辛辞遥闭了闭眼,问题太多,她脑袋好痛。
突然脑子里想起妄言这个人,她睁开眼,望着吴大夫,试探开口:“吴大夫,您了解妄言公子吗,或者别的皇宫消息?比如。。。。”
“妄黔公子,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她太想知道当年发生什么了。
“这。。。。”吴大夫眼神躲闪,他在思考要不要说,一不注意撇到辛辞遥那期望的眼神里,他叹了一口气,认命开口:“老夫便是随大皇子来的这。起初这可是个烂摊子,但在皇子殿下的照顾下也逐渐好起来了。”
“妄言为二皇子,但并不是与皇子殿下唯一个母亲所生。他的母亲身份很特殊,目前估计也只有皇子殿下和皇帝知晓了,当初他目前用了点不正当手段怀孕。”
“本以为会是个女儿,没想到是个儿子啊,这时当时闹得还不小,皇后因此病倒了。”
辛辞遥皱着眉,“所以就留下他们了?”
吴大夫点点头,小声道:“去母留子了。”
辛辞遥大惊,她张开嘴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她只听过“去父留子”,这“去母留子”还真是第一次见。
“加上大皇子本就身体不好,宫中里无一人看得起他,反倒是觉得二皇子才是继承皇位的人,所以大皇子才被派来这里接手这个烂摊子,而二皇子却从小习武,被寄予厚望,两人渐渐地便也开始不对付。”
“这么说,妄黔公子是想当皇帝?”
“嗯。其实多年以来,皇帝也未必对皇后百般呵护,哎,宫中事务太过于复杂。”吴大夫摇摇头,未免觉得可惜,“丫头,虽然不知你和皇子的关系有多深,但。。。。能离皇宫远点就远点吧,老夫今日和你说这些,无非看在你被妄言皇子追杀上,才与你告知一二。”
辛辞遥抱拳道谢:“多谢吴大夫所说。”
她想,妄黔这是有野心,但力不足。
“对了,吴大夫可知皇帝膝下有几个子?”
吴大夫思索着,犹豫道:“除去两位皇子,还有两个小皇子和一公主。”
“剩下的是皇后所生?”
“非也。”吴大夫摇头,“但具体的老夫也不知晓了。”
“噢。”
空气安静一会,突兀的门外传来爪子挠门声。
辛辞遥和吴大夫对视一眼,吴大夫起身将门打开,是九狐春。
辛辞遥惊喜的走过去蹲下,抱起九狐春,“你去哪了,浑身都湿透了。”
随后,她往后院走去,喊道:“路东安?”
“怎么了。”路东安从房间出来,他在整理东西,从妄府离开的时候,只拿了少量包袱。
“我需要一个手巾,九狐春浑身湿透了。”
路东安点点头,取来一个手巾。
辛辞遥把它放在桌子上小心擦拭着,发现九狐春嘴里叼着一封信。
“哎?你嘴里是什么?”她正要伸手去拿,没想到九狐春跳下桌子,朝着房间走去。
辛辞遥没有多犹豫,直接跟上。
路东安也本想跟去,却被吴大夫叫住,“如今你们这情况,得尽快离开吧,跟我来,我带你去取点药。”
“啊,好。”他回头看了一眼辛辞遥离开的方向,才抬脚跟上吴大夫。
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