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不擦干一会感冒了。你要是感冒了我要怎么给你治。”辛辞遥来了点火气,她叉着腰皱眉。
九狐春回头看着辛辞遥,然后转了身,乖乖坐下,将嘴里的信放下。
辛辞遥狐疑的捡起信,打开。
是祖师爷写的。
“你祖师娘已走,我也要随她而去,今日算到你有难,拿着此物去铁匠处找,广谭,我已吩咐妥当,你去他自会帮你。”
辛辞遥看完久久不能回神,她一下跌坐在地,这是九狐春又从嘴里吐出一个东西,想必是祖师爷所说的物件。
她拿着信的手不由收紧,泪水流转在眼里,但她却不能哭,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异常。
前几日还见到的祖师娘,没想到却是最后一面,她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见到谢雪的场景,以及后面接触的一丁点回忆。
她捂着嘴,轻咬自己的手掌,心好痛。
九狐春耷拉着脑袋走上前,用尾巴蹭了蹭辛辞遥,视为安慰。
辛辞遥吸着鼻子起身,她将信件折好,想撕掉,她也应该撕掉,但舍不得。
最后她把东西放进包袱的最里面。
辛辞遥捡起地上的信件,放进袖子里。
她看着九狐春,再一次拿起手巾擦拭,这一次它没跑。
原来九狐春不见是去了山上,或许之前的种种迹象,它闹的脾气都说明,它知道祖师娘已经走了。
九狐春身上的水擦的半干,它用力甩了甩身子,然后抬头舔了舔辛辞遥的脸。
上面是泪水。
咸的。
辛辞遥才意识到自己流泪,她赶忙擦去,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次日。
星云月醒来,除了没力气之外,一切正常。
辛辞遥简单说了一些现在的状况,以为他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他们中午,告别了吴大夫后便朝着铁匠处出发。
到了位置。
辛辞遥走上前,“请问,广谭是谁?”
这话一出,屋内一个较为凶狠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的左眼睛上面是一条很长的疤。
“我。”
辛辞遥手中的物件不自觉收紧,她咽了咽口水,将物件递到男人面前。
广谭见到此物,另一只眼睛好似睁大了般,随后他眯起眼,对着辛辞遥说道,“你跟我来。”
辛辞遥正要往前走,而路东安夜紧随其后。
“只有你一个过来。”广谭微侧过头,语气平静。
见状,辛辞遥给了路东安一个放心的眼神,抬脚跟上广谭。
两人走到最里面,广谭从架子上取出一个盒子递给辛辞遥,“给你的。”
辛辞遥不解的接过,箱子有些重量,她勉强打开一个口子,眯着眼看去,里面满满的都是首饰以及衣物。
她还在蒙圈中,广谭又塞给她一封信,“也是你的。这些都是慕容兄让我给你的。”
“收着吧。”说完,广谭转身就走,“马车我已经准备好了,走吧。”
辛辞遥来不及细看和思考,连忙跟上。
出了门,只见不少人都抬头看向远处。
辛辞遥见状,,便也抬头看去,那个方向是“忘忧山”。
此时,忘忧山升起浓烟,位置位于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