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后庭还在一张一合地向外冒着浓稠的白沫,顺着股沟淌成一条蜿蜒的白河;小腹隆起得像怀孕四个月,里面混合着多次灌注的精液与她自己的淫水,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而轻轻晃动。
两只金色长筒靴早已湿透,靴筒内壁挂满黏腻的挂壁,靴口不再溢出,只是偶尔滴落一两滴残液。
E杯爆乳压在地面上,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沾满灰尘与各种体液的混合物。
你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傲冷艳的武魂殿圣女,如今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浑身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气味。
连续五次高强度爆发后,你的肉棒也终于稍稍疲软,表面裹着一层厚厚的混合光膜,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你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残存的躁动,声音低沉却不再带着刚才的暴虐:
“够了。起来。”
胡列娜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
你弯腰,一把抓住她胳膊将她从地上拖起。
她双腿发软,几乎整个人挂在你身上,膝盖还在不住颤抖。
“去浴室。把你们两个都洗干净。”
你单手揽住胡列娜的腰,另一手朝角落招了招。
小舞像提线木偶般立刻起身,赤着的右脚踩在冰冷地面上,左脚的水晶高跟鞋里精液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你身边,像影子一样贴近。
你一手揽着一个,拖着几乎站不稳的胡列娜,带着一动不动的小舞,穿过地下调教室侧面一条隐秘通道,走进一间早已准备好的地下浴室。
浴室不算大,却异常精致:四壁镶嵌着光滑的青灰色石材,中央是一个直径三米的圆形浴池,池水由地下温泉引入,冒着淡淡的白汽;一侧有淋浴区,墙上嵌着铜制花洒;角落里摆放着宽大的木质长椅和一排毛巾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与草药清香,与外间那令人作呕的腥甜形成鲜明对比。
你先把胡列娜推到淋浴区下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浇下,冲刷着她满身的污秽。
『水流先是冲散了她发梢凝固的精块,接着顺着脸颊、脖颈流到胸前,把E杯爆乳上的白浊与灰尘一起冲刷干净。乳尖在水流的冲击下微微颤动,很快恢复成诱人的粉嫩色泽。水流继续向下,冲过隆起的小腹,把残留在肚脐里的精液冲出;再流过红肿的小穴与外翻的后庭,把那里残留的白沫一点点稀释、冲散。』
胡列娜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脸庞,眼泪混着水一起滑落。她双手扶着墙壁,双腿还在发抖,却第一次主动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主人……谢谢您……让娜娜……洗干净……”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仿佛连被允许清洗都是一种恩赐。
你转头看向小舞。
小舞依旧面无表情,你伸手摘下她左脚的水晶高跟鞋。
鞋子里残留的精液早已凝固成半透明的胶状,随着鞋子倾斜,“啪嗒”一声全部倒进地漏。
“你也进去。”
小舞听话地走进淋浴区,站在胡列娜身旁。
温水冲刷着她破烂的衣服,很快把布料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
左脚赤裸后,右脚也很快被水流冲刷干净。
你自己也走进淋浴区,站在两人中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你身体,洗去连续五次爆发后残留的黏腻。
胡列娜的目光本能地落在你胯下,看着那根终于疲软却依旧粗壮的肉棒在水流下渐渐清洁,眼神复杂——既有恐惧,又有某种病态的依恋。
她忽然跪下,水流从头顶浇下,把金发冲得湿漉漉贴在背上。她颤抖着伸出手,第一次主动捧起你的卵蛋与肉棒,用温水小心翼翼地清洗。
“主人……让娜娜……帮您洗干净……”
她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指尖带着颤意,却异常仔细地把每一寸皮肤都搓洗干净。
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把残留的混合物一点点清除;掌心包裹住卵蛋,温水顺着指缝流下,把褶皱里的污垢冲刷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