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站在一旁,像个没有感情的玩偶,只是安静地看着。
清洗持续了许久,直到三具身体都恢复干净,只剩下皮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
胡列娜最后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你的身体,从肩膀到胸膛,再到腹部,最后跪着擦拭双腿与脚面。
她的动作卑微而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擦拭完毕,她跪坐在你脚边,低垂着头,声音细若蚊呐:
“主人……娜娜……已经干净了……请您……随意处置……”
浴室里水汽氤氲,三人赤裸相对。
胡列娜与小舞的皮肤在热水浸润下泛着诱人的粉光,之前的狼藉与屈辱仿佛被暂时冲刷干净,只剩下两具等待下一步指令的美丽躯体。
你看着她们,内心却升起一丝异样的平静——征服的快感仍在,但连续的疯狂发泄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冷漠满足。
浴室的水汽渐渐散去,青灰色石壁上凝结的水珠一滴滴滑落,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胡列娜跪坐在你脚边,双手还捧着最后一条毛巾,仔细地擦拭着你小腿上的水迹。
她的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肩背上,水珠顺着脊椎线一路滑下,淌进臀缝,又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收紧臀肉挡住。
小舞站在一旁,像一尊精致的瓷偶,赤裸的身体在微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左脚已经彻底干净,再没有半点残留的腥甜。
你低头看着这两个被彻底驯服的美丽躯体,内心那股暴虐的躁动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餍足的倦意。
连续五次高强度发泄后,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休息。
“起来。”你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跟我回房间。”
胡列娜立刻放下毛巾,双手撑地站起,双腿还有些发软,却强撑着站直身体,低垂着头不敢与你对视。
小舞则像影子一样无声地跟在你身后。
三人赤裸着穿过浴室侧面的通道,回到地下卧室。
卧室比调教室温暖许多,四壁挂着厚重的深红色帷幕,阻隔了外界的潮湿与寒意。
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床榻,铺着柔软的天鹅绒床单与数层厚实的羽绒被褥;床头有两盏铜制烛台,烛火已经点燃,摇曳的火光将整个房间染成暧昧的暖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之前调教室里那令人作呕的腥甜彻底隔绝。
你率先走到床边,掀开最上面一层被子,躺了进去。柔软的床垫立刻包裹住疲惫的身体,你拍了拍两侧的位置。
“过来。”
胡列娜与小舞同时动了。
胡列娜先爬上床,她动作小心翼翼,像生怕弄脏了干净的床单。
她先跪坐在你右侧,然后缓缓躺下,将湿润的金发散在枕头上,整个人侧身蜷缩着贴近你。
E杯爆乳被挤压在你胸膛上,柔软而温热,乳尖轻轻蹭过你的皮肤,带来一丝酥麻。
小舞则从左侧爬上来,像只没有感情的猫咪般贴在你另一侧。
她把头枕在你肩窝,修长的右腿自然地搭上你大腿,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你,肌肤相亲间带着浴后残留的温热。
你伸出双臂,一手揽住胡列娜纤细的腰肢,一手搂住小舞的肩膀,将两人同时拉进怀里。
胡列娜的身体微微一颤,却很快顺从地往你怀里钻,把脸埋进你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贪婪地汲取你的气息,如今的她已经彻底堕落,一举一动都离不开你。
“主人……”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与某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娜娜……可以这样……被您抱着睡觉吗……娜娜好怕……一闭眼……您就不在了……”
她的指尖轻轻抓着你的胸膛,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却不敢用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锁骨上,带着浴后残留的草药清香。
小舞则一动不动,只是安静地贴着你,像个没有温度的玩偶。她的长腿缠得更紧了一些,仿佛本能地在寻求更多的接触。
你没有回答,只是收紧双臂,把两人更深地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