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便拧掉花洒,穿上浴室里备好的衬衫式睡衣。 她把浑身软绵绵的恩恩从水里捞出来,平放在大理石台面上,以一种极其熟练、甚至带点治安官捆绑犯人般利落的动作,用大浴巾将恩恩从头到脚一层一层裹了起来。 手臂被压在身侧,尾鳍被妥帖收拢,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这种包裹方式缺乏自由,却给予了此刻处于不安的恩恩极致的物理安全感。 玛雅给恩恩吹干头发,穿好衣服,抱上床后,拿起通讯器,林岚15分钟前发了信息:“莱拉说房间的床头柜最下格有防感冒药。” 玛雅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整齐排列着几种常用药,溪流家的待客之道,细致到连客人可能感冒都提前备好。 玛雅把药片倒在掌心——两粒,一粒喂给恩恩,一粒给自己。 “玛玛…”恩恩乖乖吃了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