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底神智清醒过来,舍得睁开眼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又过了半天,正值暮色时分。火红的夕阳挂在天边,颜色浓烈得像快烧起来。床边的帷幔终于舍不得再把报时鸟般尽职尽责且刺目的阳光拦在外面,你这才反应过来——此时已经不是正午或是午后了。 你尝试着在榻上翻了个身,不出意料,四肢百骸都在你翻动自己才翻动了一半的时候便齐声告诉你它们有多酸痛,昨夜你又是承受了怎样突破极点、以至到末程处俨然已成了苦楚的欢乐的。至于昨晚的经历,你已过了会为这种事情而感到羞耻的时期,只觉得这人的精力和他的控制欲一样旺盛。 你往靠床边的方向摸了摸。 身边的位置没有人。 具体是怎么结束的你记不清了,但卧着的床单并不是你昨晚睡前女侍为你换上的那张。 你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