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
“我就是想哄哄你,就像你前几天安慰我那样。”
“可能是我不够好吧,唉,不配让你跟我分享你的不开心。”
“没有,跟我父母没关系。”陈烬被缠得没招儿,见话说得越来越离谱,只好赶紧制止她。谁知道她一听立马正襟危坐,像狩猎的狐狸一般专注地束起耳朵,哪儿有一点儿沮丧样。他知道他又中招了,只好认命:“我刚刚听到你打电话了。”
“哦?”姜莱没想到是跟她有关。“听到了什么?”
“只是正好听见了,没想偷听的。”陈烬的耳朵悄悄爬上了一抹红色,姜莱敏锐地察觉了。
“嗯。”姜莱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你要去拍真人秀了吗?”听到这里,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她一听他说电话两个字就明白他在别扭什么。
时间突然陷入了诡异的静止,姜莱看他的耳朵彻底红了,放下交叠的双手,往前凑了一下,彻底看清他眼里隐藏得很好但还是微微露出来的不安神色,拖腔带调地说:“哥哥这么在乎我呢。”
陈烬惊得往后倒了一下,不自然地咳了两声。
是不是偷听已经不重要了,他们都清楚,姜莱别过头捂着嘴偷笑。
“再磨叽赶不上了。”路童推开门,喊了声,他大步走进来,阴仄仄地说:“你俩有这功夫在这儿演默剧?
没人接话,他干脆推了推陈烬的肩膀:“老子出去吹冷风你就这出息?”
陈烬终于回过神来,姜莱一直在盯着他看,一下抓住了他的目光,两人无比默契地相视一笑,路童脸更黑了:“我就多余进来。”
登机语音开始播报,再不舍得也要舍得了。
“这次去多久呢?”
“两个星期。”
姜莱想都没想:“那我等你回来。”又怕他脸皮薄,赶紧找补一句:“等你回来,请你吃饭,上次的聚餐不算。”
想说的话错过时机便再难开口,他嘴唇张张合合,终究还只回了一个嗯字。
姜莱往前走了一步,她今天穿的平底鞋,只到他胸口,只好仰着头看他。
“我不会再说话不算话的。”她眼睛亮亮的,说话软软的,他知道她这是故意在翻旧账。
他叹了口气,微微低下头:“没那么小心眼。”
他在躲避她的眼神,姜莱朝他走近了一步,温柔又缓慢地说:“你可以小心眼的,你可以问我陆希禾究竟是怎么回事,问我还在不在乎这人,问我要不要接受这个工作。”
“因为我喜欢你,我愿意告诉你,我心甘情愿。给个我哄你的机会呗,阿烬同学。”
可是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地说:“我知道的,你不在乎。”语气平淡到好像是她在自作多情。
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吗?
她舒了一口长气:“你知道。。。。。。和我告诉你,是不一样的。”
姜莱说的很轻,手却像一条小蛇一样攀上了他的小臂,她抓得很轻,手却凉凉的,他微微皱了皱眉。
“我说我跟陆希禾早就是过去式了,我现在只喜欢你,我现在只在乎你,我跟他没一点儿关系,不管我最后去不去那个跟他有点儿关系的节目,都跟他这个人没一点儿关系。我也不想再跟他扯上一点儿关系,我只想跟你有关系,你明白吗?”
她越说越快,显得不像是在哄人,倒像是在吵架。
“走不走啊?还真想坐红眼航班啊。”路童又推开门,外界喧嚣的声音一下子涌了进来。
陈烬被她一番陈情炸得脑子都是空的,她说话像倒豆子一样,红润的唇张张合合,脸颊因为激动泛起了红,一时之间,她在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他只想遵循本能。
说实在的,他只想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