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想露营?”
“我看他朋友圈啊,这次你同意之后我还说邀请他一起回来,结果他没跟你一起回来。”
她慢悠悠地吐槽着,但他却莫名从这话里琢磨出了点别的味道。“还挺关心他的。。。。。”他小声说了一嘴。
晚风吹过,聒噪的蝉鸣声里,他冷冽又清新的声音尤为突出。
“又吃醋了啊咱们阿烬?”她把手里的速冻水饺轻轻地放在他手里的一箱饮料上,往前挪动了一小步,拦住了他的去路。她看着他手臂上爆起的青筋,很不贴心地又把手里的一袋薯片堆了上去。
“要不给个名份呗陈老师,不然我怎么。。。。。。”暧昧的话被他游离的眼神卡断在嗓子眼里,他怔然地望向了她的背后,她直觉不妙。
“搬个东西搬这么久?调情啊在这儿,那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抱歉啊。”
果然。这恬不知耻的说话语气,她不回头都知道是谁。
陆希禾径自搬过了陈烬手里的东西,还极其礼貌地自我介绍了一番,随后撂下一句“你们继续”就翩翩然走了。
夏蝉尽情地嘶叫着,她心里莫名地涌上一些烦躁,尤其是当她看到陈烬眼里闪过的一丝落寞时,她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陆希禾,扯住了他的胳膊。他刚把东西放下,其他人远远地在帐篷区,罪魁祸首陆迟迟心虚地转过了身去。
姜莱简直没眼看,怒火中烧:“你为什么在这儿!”
“我是家属啊。”他眨巴着眼睛说,似是颇为无辜,而她只想一拳砸过去,他却玩味地看着她的手,她赶紧松开了手。
“你算哪门子家属。”她没好气地说,眼神却飘到了自己带来的“家属”身上。
陈烬扯掉了头上的帽子,随手抓了两下头发,朝这边走了过来,在他们身边站定。高大的身影垂在她的身边,她默默往他的影子里钻了一步。
“你好,我叫陈烬,幸会了。”陈烬率先伸出手,陆希禾点点头,把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伸了过去交换了姓名。两人身高不相上下,气势上谁也没让谁几分。
晚霞落幕,世界进入静谧的蓝调时刻。广阔的湖面上水波荡漾,近处大片的粉色月见草在银辉下随风摇曳,安静又美好。可地上的人儿,却在暴躁不安着。
“你跟他打哪门子招呼。”姜莱把陈烬往旁边扯了一下,一副老母鸡护崽子的样子。
陈烬垂眸看到她小臂上爆起的青筋,安抚地拍了拍她,温和地说:“不是说是你上司吗?”
“工作之外,只是老朋友而已。”陆希禾悠悠说道。
陈烬偏头朝她看了过来,她福至心灵地立马摇起了头,生怕他看不出来自己的衷心。
“来吧姜姜,今天你不是要大展身手吗?”徐木子见状不对,小碎步跑了过来。
陆迟迟躲在徐木子身后,再后面是周牧野双手插兜,闲庭信步地荡了过来。
他一站定就阴阳怪气了起来:“哟,好热闹啊,这就是晚八黄金档嘛,真没白来,不枉我推掉两个约会,确实是场好戏。”
徐木子推了推他,当起了和事佬:“陈老师刚下飞机坐着先休息会儿吧,饭马上好。那谁,那边烧烤缺人手,你帮忙去。”
陆希禾左看看右看看,确定这个“那谁”指的就是自己,认命地接收了任务。
人走后,始作俑者陆迟迟才敢从徐木子身后钻出来,略微心虚地说着:“抱歉啊我的姜,可他实在给的太多了。。。。。。”
没等她说什么,一旁的周少爷嘁了一声:“妹妹,他给多少我付双倍,你现在让他滚蛋,老子看见他就烦。”
眼见着陆迟迟眼睛都快红了,姜莱截住了周牧野的话头,但语气还是冷冰冰的。
“没事,就是没想到下班了还要见上司,晦气。”
“只是上司吗?”周牧野冷笑一声。
“不然还能是什么,我现在有喜欢的人。”说完她的目光飘到了不远处去帮忙搭烧烤架的陈烬身上。听到她这么说,陆迟迟的心总算才是安定了下来。话不投机,一旁的某少爷扭头离开,背后像团了一团火,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他吃错药了?”徐木子锐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