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晨光熹微时,她隐隐感到床上的人起了身。她睡眠浅,略微一点动静被吵醒后便再难进入深度睡眠。
姜莱细细听着门口的动静,他好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虽然脑子清醒过来了,但是身体还是疲惫得不行,她窝在床上懒得去打听。
没一会儿,他回来了。“怎么醒了?”一早他说话的声音闷闷的,比平时更低沉一点。“天花板渗水了,刚邻居来敲门,沟通了一下。”
“我家的吗?”
“是的。”
“怎么又渗水。”姜莱一下清醒,翻身找手机。“每次都这样,出事就道歉。完事儿也不改,他是不是又说水龙头坏了。”
陈烬想了想回答道:“没错。”
床上陷下来一块,他重新钻进了被子里。“不再睡会儿吗?还早呢。”
热度靠近,腰际被熟悉的力道环住,她下意识缩了一下,手机都抖了一下。从背后拥住之后他便没再有其他动作,只是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匀长的呼吸反应出主人此刻的平静。
姜莱松了一口气,重新搜寻起了列表的联系人。
“噗~”背后传来一声轻笑,毛茸茸的头发扫得她脖子处还有点痒。
“怎么了?”她有点不解。
他的手往上移了几厘米,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的小腹处,她脑子刹那闪过一阵白光,整个人僵住了。
他抬手将她额边的碎发理到耳后,轻柔地说:“放心,不闹你。弄。完再睡会儿,待会儿起来吃早饭。”
可她睡意全无:“我今天必须找到房东,让他自己上去讲理。这都什么事儿啊。”她说得急促,却是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谁让他一大早声音那么性感的。
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她又被撩到了。
联系人里没房东这个人,只有当初租房的中介,她这才发现自己没跟房东说过一句话,交房租都是直接转的中介。给中介留了言,她放下了手机,转身拥住了身旁的人。
他皮肤很好,几乎看不见一点毛孔,像刚出锅的牛奶馒头,光滑又软糯。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上有一颗小痣,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锋利,添了些憨态可爱。
趁他没醒,她又悄悄摸了一下他腰侧的人鱼线,放松的状态下也还是紧实又利落的。反而她捏了一下自己腰间的软肉,平白让她生了点挫败感。
是时候也该健身了。
她正酝酿着锻炼计划,他突然收紧了胳膊,她整个人被圈在了他怀里,几乎快压得她喘不过起来。
“你要是不困的话,要不我们做点儿别的?”沙哑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挣脱不得,她干脆把头埋在了他怀里,懊恼地说:“不困是不困,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你不用动,我动。”他又说。
他用力的时候肌肉的线条更是好看,她闭眼思考了一秒。
不是亏本买卖。
于是她眼一闭心一横,干脆地说:“那来吧。”可腰上的力度突然一松,距离拉开。
“想什么呢?起床做早饭啦。”他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无奈地笑着说。
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这人大概是食神转世吧。
早饭、午饭、晚饭,饭饭不落。
晴天、阴天、雨天,天天惦念。
她眼里的幽怨太过明显,陈烬看着她一副可爱样儿,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肉。
“不是不想,昨天晚上t用完了。要不你等会儿?我去楼下买。”
他说得实在妥帖,又实在欠揍。姜莱一把推开了在自己脸上作祟的手,气鼓鼓地说:“晚了,我现在要起床了。”说完她便翻身下了床以示决心,只是腿脚一软差点没站住扶床的那一下有点狼狈,不过无伤大雅。
她依然光彩照人,美丽大方。
如果脖子上没这该死的草莓印就更好了。
“你能不能说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姜莱气冲冲地冲到厨房时,陈烬正拿着锅铲给煎蛋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