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不愿去?”
“我……再想想!”
“那驸马爷呢?”
“无忌也有消息了?”
“没有!”
小柳摇了摇头,神色变得有些古怪,言语中也带着讥讽:“我只是觉得,老爷为国为民,小姐却始终因私德介怀。驸马爷心中装着小姐,小姐却惦念着可笑的‘专情’,我是真的不理解啊!”
花朝猛然抬头,脸色变得煞白。
她不知道为什么小柳会问这个问题,声音有些颤抖道:“罗相是贤相,无忌也是世间少有的好男子,但我也没有故意伤害他们啊!
我没办法以女儿的身份,与抛弃妻女的父亲相处,难道是错么?
我接受不了与其他女子分享丈夫,但我也没有逼无忌离开别的心上人。
我自己离开,自己孤独终老,有错么?”
“哦?”
小柳目光充满着鄙夷与怜悯:“小姐可真是个矫情的废物呢!”
花朝只觉心头挨了一记重击。
与小柳闪动着妖异光芒的双眼对视。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瞳孔逐渐涣散。
恍惚间。
她好像看到小柳从怀中取出了一幅画卷。
以及……
一支笔!
不知何时。
门已经关上了。
甚至还贴上了隔音符。
花朝看着小柳脸上诡异的笑容,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自己这些天之所以情绪敏感,多是跟小柳间接相关。
自己的这个从幼时就跟在身边的侍女。
好像有古怪。
她慌忙摸向怀中。
那里装着嬴无忌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的木头人,让她遇到危险一定要注入真气激活。
可现在。
她浑身的真气不知何时已经不听使唤了。
“咔!”
手腕一阵剧痛,已经被轻松捏断。
小柳拿着木头人,嘴角噙着一丝笑容:“哦?还有意外收获?”
没有任何迟疑。
她展开了画卷。
手中的笔毫不留情地戳向花朝眉心。
在眉心与墨水接触的一瞬间,花朝脸上的表情彻底定格。
肉身飞快塌缩,变成了一副画卷。
……
暝都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