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截图,似乎是段聊天记录。郁北两指放大,得到认证,是他和陈青柠微信界面的左右颠倒版。
她偷拍了一张回来路上的他。
还将其设为聊天壁纸。
他靠坐在那,侧容收进阴晦处,而她小半张脸挤在离镜头更近的地方,皓齿熠熠。
郁北注意到陈青柠给他的备注。
无语了几秒,他不想对此发表任何看法。
—
“他怎么不回我?”
“我都设情侣壁纸了!”
陈青柠躺在床上摇手机,春晚抢红包那般,想把郁北的回信晃出来,结果自然是无果。
她还把这张来历鬼祟的合照发给瞿宵鉴赏:“我们很配吧。”
寝室已灭了灯,瞿宵也埋在被窝里:“你半张脸都这么好看。”
陈青柠不满意:“让你看两个人呢,看整体。”
瞿宵才说:“不仔细看都看不到郁老师,他还穿着黑衣服。”
陈青柠的拍摄技术惨遭质疑:“他侧脸不帅吗?他鼻梁都要刺穿天空了,他喉结都能跳水了,说是他人生照片也不为过。”
瞿宵在她浮夸的形容里失笑:“你怎么不当面跟他说?”
陈青柠:“我在微信里说了,还问他要不要一起用,他不回我。”
“肯定在忙啦。”瞿宵安慰,刷起小红书。
满当当一页都是特教和孤独症帖子,她随手滑了个点进去。
“我知道了,”陈青柠的结论像噼啪炸出的焰火:“他是暗爽哥。”
瞿宵:“……”
瞿宵不接梗,只问:“你今天去听课了?”
陈青柠退出聊天框:“没啊。”
她猛然屏声,呜咽道:“宵儿,你好苦啊……”
瞿宵:“啥?”
“我都没想到你在教那样的小孩。”
瞿宵沉默下来,片晌出声:“哎,不然怎么叫特殊教育呢。”
黑咕隆咚的寝室,陈青柠没有回话,仍在啜泣。瞿宵“喂”一声:“你不会真在哭吧?”
“假的。”感人肺腑的动静一下平滑:“就是觉得你很厉害。郁北只教一个人都用了一下午,你要面对一个班。”
其实陈青柠也没见到乐乐哥哥的样子。
有墙隔着,也不便刨根问底。
“能来上学的孩子比需要送教的好多了,”瞿宵满不在意地说,又问:“郁老师上了一下午?”
“对啊。”
陈青柠滚着好友列表,决定挑选别的替补男嘉宾消磨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