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国外的男友都会剃须诶,还当做晨起养眼节目供她观赏。
郁北擦干脸,刘海湿漉漉的,他有些不自在地甩甩,对上女生一寸不移的注目:“你行李我拿回来了,去洗漱。”
并给出b选项:“或者先吃早饭。”
她突然提起嘴角,露出很满足的笑:“我好幸福啊。”
郁北停顿一下,偏脸示意:“行李在门边,自己拿。”
陈青柠“啧啧”两声。
她越玩味,他越怪异,自顾自往保温杯里丢茶包,一边斟水,一边交代:“吃完回自己房间,我去办公室了。”
陈青柠敏捷地窜回床上,动作比逃命的黄鼠狼还快:“我不要。”
她用被子当盾牌:“在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一天之前,我要在你这儿赖着。”
她振振有词:“你还把我行李箱拿回来了,就是想扣住我。”
郁北就没见过这么能碰瓷的人。
他荒唐地一笑:“你别刷牙,别洗脸,也别化妆。”
陈青柠满口答应:“好啊,我就待在这里,好好做铁屋藏娇的娇。”她两手指天:“我保证不抛头露面,败坏你的清白好名声。”
郁北面色复杂。
他索性不搭理她,收上教材和电脑:“不睡了把被子叠好。”
“好。”陈青柠答应,有多信誓旦旦就有多不可靠。
带上门前,郁北又说:“不要乱翻我东西。”
她陷在被褥里,还是“好”,又说:“本来我都没想到的,你一说——”
郁北关上门。
陈青柠舒爽地振臂,倒回他枕头。她用头发蹭了又蹭,势必要留下她的味道。
抬起来嗅嗅,不满意,就去门边开行李,找出喜欢的同名香水,海风青柠,大喷特喷,故态复萌。
自己跟自己玩了会儿,陈青柠安静下来。
睡意全无,她从床上下来,慢腾腾走到桌边。
养鱼的方缸清澈透亮,跟这间房一样单调,没布置任何水草,只有过滤在静悄悄地运作,两尾金鱼被人影勾来,叠在水面摇尾乞食。
陈青柠在鱼缸周围找找,摸出一小袋日清鱼食,丢下去几粒:“别急,你们的青柠妈咪来了。”
果腹之后,笨鱼不再跟她互动。
没良心的,陈青柠暗骂,目光停在郁北的展示板上。她的那枚小便签,竟还居于正中。大概是黏性失效,展示板的主人拿了粒绿色图钉固定。
陈青柠笑开来,对纸狂喷香水。
好幸福啊。
远胜钻表和kellydoll。
不过,她那两样东西在哪儿?她转头找起来,行李箱内并无踪影。此刻,她才想起沈璨这号人,瞬间收了笑,拿起手机发消息:你在哪?
沈璨:在找按摩的地方。
陈青柠:“……”
陈青柠发语音:“你走了?你就走了?”
沈璨回语音:“离开一会儿也不行?我腰都疼死了。”
他回了电话:“你还要走?”
陈青柠唇线骤平,她不知道,她心绪摇曳不定:“暂时不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