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先把事情解决好。
沈璨如遭雷劈:“暂时?!”
陈青柠嘟囔:“我本来也只待半年啊。”
“你吓死我了,”他关心起郁北:“你那老师呢,回去了吗?你回宿舍了吗?”
陈青柠洋洋得意:“我还在他床上。”
“……”
“郁老师人挺好,你别……哎,真是……”沈璨几番开口又停住。
陈青柠怒音:“我别干嘛?”
沈璨极尽委婉地表达:“别太闹腾。”
陈青柠沉了声,转移话题:“我的包和表呢?”
“你不是不要吗?”
“我现在又想要了。”
“等我按摩过了送回去给你。”
“快点。”
“知道了,大小姐。”沈璨挂断电话。
—
洗漱完毕,陈青柠撕了张郁北的草稿纸,准备周详地罗列一下听障高班初印象之挽救行动。
她果然不是个j人。
才写完标题,脑子就开始发蒙。
听见阳台传来晨操音乐,她丢了笔跑过去,拉起纱窗,探身往外瞧。
这个角度,完全看不到操场。
她失望回座,把包子咬一口。
都冷了,不好吃。她张望四周,锁定郁北的行李袋——她的小粮仓,翻出两盒脆薯,倒入口中。
—
大课间,郁北没在班里,回了办公室,他两次拿起手机,又倒扣回去。
刚要继续批作业,办公室传来人声:
“欸?瞿老师?进来啊。”
瞿宵在门边探头探脑,要进不进好几秒,袁玥注意到她,忙招呼。
郁北抬起脸。
瞿宵跟袁玥笑笑,看过来:“我找郁老师。”
郁北搁笔起身。
瞿宵停在他桌边,斟酌片刻,豁出去似的问:“……陈青柠今天联系你了吗?或者,”她抬头:“你联系上她了吗?”
郁北眼皮微跳。
他要告诉瞿宵,陈青柠昨夜就回来了么?
但早上来之前,她又叮嘱他把她藏牢。
他只能含糊其辞地“嗯”一声。
瞿宵霎时舒口气,面孔亮了些:“她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