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闲散倚靠的男人,不知是态度庄重,还是怕听不清她提问,竟还前倾一些,坐直了。
陈青柠脸上漾开很大的笑澜。
郁北眯一下眼,不理解:“还没问就笑场?”
陈青柠否认:“哪有,明明是你现在的样子好听话。”
“这叫尊重。”
“喔。”
“问。”
“喔。”
陈青柠也正襟危坐,握拳清一下喉咙,声音压低:“我在你心里还有九十分吗?”
郁北一怔。
陈青柠临时更改规则:“快问快答。”
郁北并无犹疑:“90。299。”
陈青柠忍俊不禁,止不住夸奖:“你答得也太聪明了。”
郁北似乎蛮受用,拿起杯子:“实话实说。”
她不给更多反应,切向下一题:“我回来了你心里高兴吗?”
“……”
“快答!”
“高兴。”
陈青柠差点尖叫出来:“为什么高兴?”
“因为你长出责任了。”
“什么啊,这个答案太官方了吧。”
“你只管问别管答。”
她不知足地掐起两根手指头,留一丝缝隙:“就没有那么一点点……私心的回答吗?”
郁北安静几秒,搬出开头的条件:“别问我隐私。”
陈青柠顿时心领神会,将两边头发理到耳后,眼色得意而狡黠:“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郁北自己都不知道:“什么?”
陈青柠贼兮兮地复述他的话:“别、问、你、隐、私、呀~”
—
也许是得到了无限趋近于真相的答案,陈青柠不再往下问。
两个人的酒已经喝完。
郁北去冲洗杯子,她直接惬意地横躺到他床上。
沥完水回来,他不由拧眉:“你怎么穿外衣睡别人床?”
陈青柠鲤鱼打挺坐起来,作势要撩衣服下摆:“那我脱了?”
她上身统共一件毛衣。
郁北别开视线:“停。”
陈青柠不再吓唬他,晃荡双腿,一眨不眨地望着擦手的男人。
无法想象这么端方的一个人,也曾把夜晚交给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