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眸低垂,静静看向越来越远的令采南。 直到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马车门帘之后,沈砚舟这才不咸不淡地收回眼,端起桌上的茶轻抿。 茶馆里的茶粗劣,茶沫顺水堆积在唇周,既痒又麻,像是无数只不起眼的小虫在啃食皮肤。 简直和他拿到信封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一面觉得她的威胁令人憎恶,一面不得不因自己的命而为之服从,又有不知从心里哪个角落里冒出的丝丝酸麻将自己束缚,最后便是困于如万虫不痛却痒的撕咬中,几番挣扎后,竟真的下定决心要随她出城了。 京城里的事尚未处理完全,就要提前去解决城外的事了?更何况就算他出城了,那少女也未必会把解药给他。 这决定太过冲动。 可徐沉之已然藏进了祭品中,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