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简:今天忙吗?
温棠:忙。
贺行简:那我晚点说。
温棠看着这句,笑了。
温棠:你可以现在说。
贺行简:想见你。
温棠心跳还是乱了一下。
她回:
温棠:你昨天刚说过。
贺行简:今天也想。
这句话太直。
温棠坐在宿舍桌前,耳朵一点点热起来。
姜颂看她表情,叹气:“我已经习惯了。”
温棠把手机拿远一点:“你习惯什么?”
“习惯你表面镇定,实际被一句话打穿。”
温棠:“……”
她低头回贺行简。
温棠:那你继续学。
贺行简:学什么?
温棠:追人。
贺行简:好。
之后的几天,贺行简真的像在认真学习。
他知道温棠周三要拍夜景,就提前问她几点结束;知道她周四早八,就不在前一晚拖着她聊天;知道她和姜颂为了封面争论,就只发一句“按你们的判断来”。
这种追求一点都不轰动。
却让温棠越来越难忽略。
因为它不打扰她成为自己。
它只是稳稳地告诉她,有一个人在靠近。
周五晚上,贺行简回洄湾前,在南城大学西门外见了她一面。
他给她带了一盒见潮附近买的的海盐饼干,说是贺知屿让他带的。
温棠挑眉:“真是你哥让带的?”
贺行简停了两秒:“我买的。”
“那为什么说你哥?”
“怕太明显。”
温棠笑起来。
“贺行简,你现在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