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嗯。”
“你还嗯?”
“明显也没关系。”
温棠的笑意慢慢停住。
他站在她面前,眼神清清楚楚,没有闪躲。
她忽然觉得,自己那点谨慎不是在抗拒他。
而是在认真走向他。
她接过饼干:“我会考虑给你加分。”
贺行简问:“多少分可以答应?”
温棠心跳一乱,却仍然笑着说:“评分标准不透明。”
贺行简看她:“主理人拥有最终解释权?”
温棠愣了一下。
这是她之前说过的话。
他记得。
她低头笑:“你记性太好了。”
“重要的会记。”
这句话又出现了一次。
温棠觉得自己快要招架不住。
她抱着饼干往后退:“你快走吧,不然赶不上车。”
贺行简点头,却没有立刻动。
“温棠。”
“嗯?”
“我不急。”他说,“但你别躲太远。”
温棠的心轻轻一颤。
她看着他,认真点头。
“好。”
贺行简离开后,温棠站在西门外很久。
她没有躲太远。
她只是想把自己走过去的每一步,都走得清楚。
清楚到以后回头看时,不会把心动误认成冲动。
也不会把谨慎误认成退缩。
那晚她回宿舍后,没有立刻睡。
她把海盐饼干放到桌上,拍了一张照片,却没有发给任何人。
有些开心,她暂时只想自己知道。
等它再长大一点,再告诉世界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