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不出来,今天全拉去血肉灵池做花肥!”
这句话一出。
泥坑里的四个老头瞬间停止了扭打。
李老头把那半截药根死死护在怀里,往泥水深处缩了缩,生怕被拉出去放血。
破木车底下。
王金蟒倒吸一口凉气,两百斤的肥肉使劲往里挤。
“赵师叔,这仙门的管事比咱们清平镇的税官还黑啊,张口就是两千灵石!”
赵师叔捂着被烧焦一半的山羊胡,冷嗤一声。
“你懂个屁,这叫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不过他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去拔管事奶奶的钱根,那是找死。”
台阶上。
阿草的动作停住了。
那双原本弯成月牙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没收货品?
罚两千块下品灵石?
这简直比拿刀剜她的肉还要命!
阿草从木箱上跳下来,脚丫子踩在碎砖上,几步冲到孙富贵面前。
瘦小的身板挡住了大半个过道。
她左手死死捂住胸口那个装满灵石的布袋。
右手握着缺口的杀猪刀,刀尖直指孙富贵的鼻子。
“两千块下品灵石?”
阿草的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你怎么不去抢啊!”
“这摊位是我们特使大人亲口准许的,卖的都是大荒特产。”
“你算哪颗葱,也敢来收老娘的摊位费!”
孙富贵低头看着这个连他腰带都不到的小村姑。
被逗笑了。
“特使?”
“内门里哪来的特使!”
“就算有,到了我内务堂的地界,是条龙也得盘着!”
孙富贵懒得再废话。
他后退半步,丹田内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开。
武侯初期的灵压,化作一股肉眼可见的青色旋风,直接朝着阿草席卷而去。
他要在这群乡巴佬面前立威,直接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震碎骨头。
青色旋风贴着地面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