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蟒赶紧爬起来。
抖开另一个大麻袋,跟着阿草冲进库房。
库房大门被阿草一脚踹开。
里面的景象让阿草呼吸急促。
一排排铁木架子上。
挂满了处理好的高阶兽肉。
赤炎虎的里脊、冰晶羊的后腿、铁甲犀牛的腱子肉。
旁边还堆着几十个装满灵米的玉石缸。
阿草左手算盘,右手杀猪刀。
“这个冰晶羊后腿,看着就筋道,装起来!”
“那边那个虎鞭,大侠用不上,拿去黑市能卖个好价钱,装!”
“还有这几百年份的灵芝碎块,全给我扫进麻袋!”
王金蟒化身最强搬运工。
两百斤的肥肉爆发出惊人的潜力。
麻袋装满了,直接扯下裤腰带。
把肉捆在背上,像座小山一样往外搬。
刘长老跪在院子里。
看着自己的库房被洗劫一空。
心在滴血。
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生怕那根断剑插进自己的喉咙。
膳房的动静实在太大。
外面原本围观的低阶弟子早就跑光了。
此时。
膳房大院外的青石台阶下。
阴影中。
悄然站着一个身穿灰袍的中年男人。
大长老的心腹。
他没有靠近。
只是隔着几十丈的距离,冷冷地注视着院子里的一切。
男人的右手中。
握着一块巴掌大小的残破玉碟。
玉碟表面原本灰暗的符文。
此刻正散发出极其刺目的白光。
白光的源头,死死锁定了正在剔牙的陆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