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狂潮刚扑出门缝,整条峡谷的空气瞬间被抽成真空。
大长老吓得喉咙发紧。
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武王中期的灵力轰然爆发,撑开一面厚达三尺的紫青色灵罡大盾。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几乎同时传来。
跟随大长老前来的两名内门执事,掌中的保命符箓当场爆碎。
护体罡气被锋利的死气割开七八道口子。
两人惨叫着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峡谷绝壁上,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屑的淤血。
“大人小心!”
大长老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嗓子。
他的灵罡大盾在狂潮冲击下剧烈扭曲,表面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痕。
阿草反应更快。
在石门裂开的瞬间,她拽着手里的破布账本,整个人缩到了陆云泽的身后。
两只小手死死揪住陆云泽的沙滩裤裤腰。
脑袋埋在陆云泽宽阔的后背上。
杀猪刀被她横在胸前,眼睛透过陆云泽的肋下缝隙偷偷往里瞧。
陆云泽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狂暴的金属死气撞在他暗金色的胸膛上。
连个白印都没能留下。
不仅没退,陆云泽张开大嘴,胸腔剧烈扩张。
“呼——”
那股足以绞杀武王的金属死气风暴,被他一口气全吸进了肺里。
纯阳真血在体内轰鸣沸腾。
刺鼻的焦糊味瞬间被超高温蒸发。
陆云泽咂了咂嘴,喉结滚动。
“火候挺足。”
“好浓的铁板烧味。”
大长老的大盾应声碎裂。
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耳膜嗡嗡作响。
抬头看着赤裸上身、毫发无损的陆云泽,整个人陷入了茫然。
把三千年剑煞当香炉灰吸?
这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阿草从陆云泽背后探出半个脑袋,用力吸了吸鼻子。
除了铁锈就是臭泥味,哪来的铁板烧?
“大侠,这里面有金子没?”
阿草仰着脖子问,手里攥紧了半截炭笔。
“闻着挺硬,先记一笔,回头要是没值钱货,大长老得赔咱二两银子带路费。”
大长老嘴角抽动了一下,干咳两声,根本不敢接茬。
陆云泽迈步跨过高耸的青铜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