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桃木做的大工具匣,塞着几件换洗衣物的包袱,还有那根拆去了钢叶、外表只是熟铜棍的旋风铲。 工具匣是袁公在世时亲手做的,他老人家不仅倒斗是个好手,木匠手艺也是独到,有个诨名叫做“赛鲁班”。 这木匣共分为好几层,完全展开后可以变成小型的工具台,机括精巧、构造结实,那根看似纤细的熟铜棍,则要两人合力方好抬动。 仆役们亲自体验了行李的份量,看陈阳的眼神也就越发敬佩。 旁的不说,有这膀子力气至少能在军中混个百户,且不是糜烂不堪的卫所兵,是精锐禁军。 既不喝酒,宴席也就早早散了,徐弘远称自己与陈阳一见如故,为方便晚上继续攀谈,盛情邀请陈阳同榻而眠,实际不过是被吓破了胆子,不敢离开陈阳身边。 陈阳心知肚明,他没有拒绝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