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它终于明白不对劲,想回头?晚了。
后头全是刀山,竹签子比镰刀还密,一寸寸把它肠子剐出来,血哗啦喷,像开闸放水。
爬不到三百步,轰然瘫地,再不动弹。
“成了!”一声吼,几十号人冲上去,刀斧齐下,剥皮、扒鳞、割脑、掏眼,连脊髓都抠了——全是硬通货,能卖大钱。
陈玉楼脸色这才松了点。
没放一枪,没耗一粒弹,干掉这条黑龙似的畜生,总算是扳回一城。
接着,他带几十号人,提着油灯,钻进蟒洞。
里头堆得跟乱坟岗似的——全是人骨兽骸。
细看,大多是猴子,骨头糊满黏糊糊的蛇液,臭得人想吐。
再往下,是几大箱子道家典籍,一本本泛黄发霉,金银珠宝?连个铜板影儿都没有。
陈玉楼心头一沉。
忙活大半夜,掏了个藏经库?他差点气得骂娘。
正憋着火,边上有个头目撬开一口铁皮箱,里头全是青铜小件,歪歪扭扭,锈得不成样子。
底下还压着个檀木匣,金线绣着一条双头四脚蛇,张着嘴,像是要咬人。
一掀盖——里头躺着个铜人。
指甲盖大小,通体幽绿,像冻了几百年的冰玉。
人形清晰,面容肃穆,可双眼……没了。
空洞洞的眼窝,像被人挖了心。
那不是近代玩意儿,这东西,透着邪门。
头目不敢碰,双手捧着,哆哆嗦嗦递到陈玉楼面前。
一圈人围上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见过这鬼东西。
陈玉楼也懵了。
他读过多少古籍,见过多少宝物,可这玩意儿——说像符咒,又像挂饰;说是祭器,却没纹没字。
压根没谱!
他不能露怯。
底下几十双眼睛盯着呢。
于是他清清嗓子,背了两句《山海经》里根本扯不上的句子,胡诌:“此乃上古妖物镇煞之器……非同小可。”
说完,立马挥了挥手:“烧了!全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