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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政回到烧坊,已经很晚了。
从散发着险恶的地界迈进了另外一个未知的世界……他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最难以捉摸的武器,就是真相本身。
其实,他隐隐猜到了什么。
他忽然觉得烧坊是如此陌生,是不是因为他去柏林这些日子,离开的时间太长了一点?
对袁文来说,她就像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做着一个模糊虚幻梦的自己。
在这个人世中不停的生活,不停的寻找,不知最后找到时,也是不是她最后失去的时候,最后明白的时候,也是一切失去的时候。她不知道,她却深怕,她不愿做“飘一行”,她也不愿在这个苍茫的宇宙中随着风尘不停的飘舞。
当秋天的那片落叶随风飘落,又随风飘走的时候,她不知自己将飘向哪里,飘向何方!
“日本是一个没诚信的国家组织的没信用的机构作出的不透明的报告”。
一位着名政治学家、汉学家曾有句尖刻的名言:“日本是一个文化,却假装是个国家,而且是个古怪的国家”。
他还说:“日本女人除外,日本女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温政却不敢说,袁文是最好的女人,但却是让他刻骨的女人。
当温政进入内院,就看到了灯光下的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袁文,更不是麻美。
是流星。
流星在等他。
温政忽然想起流星说过的话。她说:
太爱一个人其实没必要非要在一起,也许在一起会破坏那份美好,爱是个很奢侈的东西。
每当爱来临的时候,应该尽你全力,把你对她的好全部拿出来,但是要记得替对方着想,不要因为你的爱把对方刺痛,如果相爱但是不能在一起,那就让她高飞吧,飞往更幸福的地方吧。
因为你爱她就希望她过得幸福。
然后去寻找下一个她,于万千人海中,深深眼眸中。
但是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找到,真的好心痛,因为有些人这辈子不会再遇见。
也许吧,顺其自然是正道,有些故事为你绽放,也只为你绽放
我不否认你是我这生中最爱的人。
但我不想用一个爱字把你束缚,如果我不能满足你的要求,但是你要相信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无人能及。
你总爱说:不要讲什么“这辈子”
其实你不懂,很多事情只有相信才会存在,如果自己都不信会有这辈子,那又怎么会有这辈子。
我既然对你用了这辈子,我就是准备用一辈子来认真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