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这里已经有了特权,因为在我心中,我对你已经很难释怀,有关你的一切都很难抹去,我也不想抹去,因为那都是爱的记忆,都是我第一次认真对爱的诠释,它会指导我一生去面对爱和爱人,如果以后我的那个她不是你,那么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个人身后一定会有你的影子,有你微笑的影子。
顺其自然吧。
有一根线会把那些该联系的毫不犹豫的连起来。
这条线,叫时光。
***
“你在等我?”
“是的。”
温政摆摆手:“到我书房坐坐。”
流星跟着他到了书房。她看到他案前放的书,她拿起来翻了一下:“你在看茨威格的书?”
“是的。”
温政看的是一个《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茨威格的文字有一种独特的力量。
他像一个站在文明废墟上的守夜人,用最优雅的语言记录下整个时代的崩塌。
正如他在《昨日的世界》中所写:“我,作为一个奥地利人、犹太人、作家、人道主义者与和平主义者,每一个身份都处于天崩地裂时的风口浪尖上。”
这或许正是他的作品至今仍在打动无数读者的原因。
所以,茨威格说:“命运即使对它最喜爱的宠儿也不是永远慷慨无度的。”
这也是温政担心的原因。
他在担心袁文。
流星把书放下:“你是不是觉得袁文变得又陌生了?”
“是的。”
“昨晚烧坊发生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一点点。”
“袁文、麻美、老张出去了大半夜,老张还开了车。他只有一只手,平时不大开车的。”
烧坊的动静,瞒不过流星。
温政说:“袁文说,她们去看电影了。”
“什么电影会这么晚?”
“我没有问。但我让手下查了一下,没有深夜场的电影,整个上海都没有。”温政说:“有的地方,晚上还有宵禁。”
“那么,袁文三人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