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位周身散发着清冷高洁气息的女子。
她穿着一袭素白道袍,三千青丝仅用一根淡蓝色的丝带系在脑后,容颜绝世,却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孤傲。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便如同一朵盛开在万载冰川之上的雪莲花,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便是沈清雪。
只是此时,这位在百年前“绝剑之劫”中拼死保全了天下剑修火种的绝代剑仙,脸色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眉头紧锁,若有所思,那张樱唇紧抿着,隐隐透着几分病态的青紫,每当她呼吸时,饱满的酥胸起伏间,都会伴随着一声极为微弱的、带着血腥气的咳喘。
她那柄贴身温养的“墨霜”飞剑,此时正有些无力地悬浮在她身侧,剑身上的寒芒微弱,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拓跋,莫要动怒。你我皆知,道盟那帮小人在九天之上冷眼旁观,不准高阶修士下界相助,甚至暗中封锁了我们的灵药补给。这一战,本就是死局。”沈清雪的声音极为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虚弱。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大殿外那片被魔气染得有些阴暗的天空。
在她的心口处,一抹隐秘高贵的太初金色剑意,正在她那近乎枯竭、布满了裂痕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散发着微弱的温度,保护着她不至于在雷劫暗伤与魔气侵蚀下彻底崩溃。
那是两百年前,那个男人在离去前,留给她的最后一道守护。
想起那张玩世不恭却在关键时刻永远可靠的俊脸,沈清雪冰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温柔、却也哀伤到极致的波澜。
“叶真……你若还在……定会骂我没用吧。你留下的剑道,我……终究还是快要守不住了……”大殿内的氛围愈发沉重。
拓跋锋看着气息萎靡、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的沈清雪,钢牙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狂怒与不甘:
“若是叶老大还在,那两个大乘期的魔道畜生又算得了什么?!可如今……你体内的那道‘太初剑气’为了帮你挡下百年前道盟的暗算,早已消耗得十不存一,你的大乘期根基也受了无法逆转的道伤。我即使能以一敌二拖住那两个魔王,可这天关内的将士,最高不过几个化神后期的散修,如何能抵挡那百万魔兽?!”
十地的修士,修为稍微高一些的,早就通过各种关系巴结九天上的道盟,像躲避瘟疫一样逃离了这片浊气弥漫的战场。
留在这里守关的,只有那些无路可退的底层散修与凡人军队。
一旦护城大阵被破,那等待这铁血天关、乃至整片十地生灵的,将是一场无法想象的、惨绝人寰的屠杀。
“呼——”一阵带着沙尘的冷风从殿外吹入,将案几上的战报残渣吹得漫天飞扬。
走在铁血天关那宽阔却略显粗犷的黑石街道上,迎面拂来的风沙中夹杂着刀兵的铁锈味与劣质麦酒的香气。
街道两旁多是行色匆匆的散修与身披重铠的甲士,偶尔有几家售卖残破法宝的摊位,也是门可罗雀。
在如此压抑、紧绷的战前氛围中,一袭白衣、神情慵懒的叶真,与身披灰色斗篷、娇躯紧贴着他手臂的清璇,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
清璇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
由于刚刚经历过那般近乎肉体相贴的飞行,她那双隐藏在斗篷下修长而白皙的大腿,此时走起路来还带着一丝丝异样的酸软和颤抖。
每当她迈开脚步,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相互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阵让她脸红心跳的异样酥麻。
更让她难为情的是,因为靠得极近,叶真身上那股干净、温热的男子阳刚气息不断钻进她的鼻腔,熏得她那张清纯娇嫩的小脸蛋自始至终都红扑扑的。
她体内的纯元剑体更是在本能地战栗——那是一种源自血脉和灵魂深处,对身侧这个男人体内浩瀚无垠、如烈阳般炽热的太初剑元的极度渴望与臣服。
她甚至有些荒谬地觉得,哪怕只是这样贴着师尊的手臂,自己的丹田里都在有一股温热的灵力在缓缓滋生,甚至小腹深处最隐秘的私处,都因为这种强烈的渴望而微微有些发热、湿润。
“师尊……咱们、咱们这般不通报便进去,真的好么?”
清璇微微拉了拉叶真那松垮的衣袖,清澈的杏眼中满是局促。
叶真转过头,看着小徒弟那双水润的眼眸中满是羞涩与紧张,忍不住勾唇一笑,伸出有些粗糙的指腹,亲昵地在她那挺翘、精致的琼鼻上轻轻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