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在这十地上,还没有你师尊去不得的地方。两百年没见了,咱们若是规规矩矩地递拜帖,岂非少了大半的乐子?”
叶真双手插在袖子里,神识却早已如潮水般悄然蔓延。
城主府大阵在寻常修士眼里或许坚不可摧,但在他这位“太初第一剑”面前,那层由灵力编织的结界简直就如同轻薄的薄纱,只要他心念微动,便能不激起一丝波澜地将其撕开一道口子。
他带着清璇,身形在街角的阴影中微微一晃。
无形剑遁瞬间展开,两人的身躯在凡人的肉眼与高阶修士的神识中彻底失去了踪迹,宛如一缕在烈日下蒸发的水汽,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城主府那沉重、冰冷的黑铁大门,直奔内堂大殿而去。
一路上,看着那一队队神情肃杀、来回巡逻的精锐甲士,清璇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一只娇嫩的小手死死地扣在叶真的掌心里,掌心中满是滑腻的香汗。
而叶真握着那只柔软无骨的柔荑,心头却不由自主地荡漾开来。
神识锁定在内堂中那道清冷、虚弱的白衣身影上,叶真的脑海中,除却失而复得般的惊喜与温情,一幅幅尘封了两百年的香艳画面,竟然也在这一刻不可遏制地、疯狂地翻涌了出来。
沈清雪……
想起那个清冷孤傲却内心火热的女子,叶真的小腹处便忍不住腾起了一股熊熊燃烧的邪火。
在世人眼中,她是高悬于九天、不染半点尘埃、甚至让其他男人觉得看她一眼都是亵渎的凌霄女仙。
可唯有叶真知道,在那冰冷、高洁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一副让男人发狂的、极具反差的胴体!
两百多年前,在那张铺满了千年玄冰蚕丝的寒玉床榻上,当她那一袭圣洁、素雅的雪白仙裙被叶真一件件温柔地脱下,露出那一具如冰雕玉琢般完美、雪白得晃眼的胴体时,这位冷傲的仙子便已溃不成军。
叶真至今都清晰地记得,他们的唇瓣如何缓缓相触,舌尖如何因爱意不停的交缠在一起;记得她那一双浑圆、修长、欺霜赛雪的雪白大腿,是如何因为极致的情欲而颤抖着、主动死死盘在自己腰间;记得她那对高耸、饱满的冰山乳肉,是如何在自己大手的肆意揉捏与吮吸下,泛起诱人的粉红,连那两颗娇嫩的乳头都被玩弄得红肿、充血;更记得,当自己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炽热肉棒,狠狠地顶开她那紧致无比、甚至带着玄阴寒气的湿润骚穴,一路碾压着娇嫩的肉壁,最深处顶入她温热的子宫时,这位高贵的女仙是如何闭着那双满是春水与泪痕的凤眸,由着对他的浓烈情意,一边发出让人骨头酥麻的浪叫,一边疯狂地挺起那丰满的雪臀,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暴烈抽插,任由太初浓精一次次狠狠内射进她骚穴最深处的!
那种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彻底操服、操哭、操到浑身痉挛泄出淫水、满溢着爱意在他胯下辗转求欢的极致快感,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
“唔……”
脑海中愈发露骨、狂暴的性幻想,让叶真胯下那根沉睡了两百年的巨物不可抑制地疯狂膨胀起来,瞬间将那松垮的白衣撑起了一个扎眼、硕大而狰狞的轮廓。
叶真老脸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用衣袖遮掩了一下。他侧过头,看了看身旁正紧紧贴着自己、满脸清纯与信任的徒儿清璇。
小丫头那双水灵灵的杏眼里满是崇拜与依赖,如果让她看见自己这位师尊此时正顶着一根狰狞的昂扬巨物去见他的老情人,怕是又要轻啐一声,羞红着脸三天不肯见他。
“呼……”
叶真暗自运转了一轮灵力,强行将体内那股汹涌的邪气压制了下去,但眼中流露出的情欲却愈发浓郁。
转而,哪怕他早有心理准备,但当他感受到内堂里沈清雪那萎靡不振、甚至千疮百孔的经脉气息时,他的心头还是忍不住狠狠地抽搐、心疼了一下。
当年的天之骄女,竟被折磨成了这般模样。
她体内的太初剑气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体内道伤如果再不修复,恐怕要不了几年,她便会在天劫余威与道伤反噬下,经脉寸断,香消玉殒。
想要修复她这冰寒本源的道伤,普通的灵丹妙药根本毫无作用。
不过……他这位柄最古名剑体内纯阳、霸道的太初精元,那饱含着混沌法则的滚烫浓精,正是这世间最完美的解药。
只要通过双修,将自己那根炽热的大肉棒深深地插进她那两百年未尝肉味的寒阴骚穴,用狂暴持久的抽插将她操到高潮迭起,将浑浊、滚烫的太初精液灌满她那冰冷的子宫,让冰火在交融中重塑经脉,她的道伤自然能够痊愈。
想到这里,叶真嘴角的坏笑愈发邪恶。
沈大仙子……这次重逢,可就由不得你清高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