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活。 玉李却如鱼得水,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芝月就听到她在外面呼哧呼哧地拍打全身的经络,迷迷糊糊地听着,再眯上眼睛时,又听她在扫院子、逗麻雀,搬椅子,这些小声响并不扰人,反而叫芝月睡得更安心了。 她正迷迷瞪瞪着,玉李一掀帘子进来了,头发只绑上去一边,另一边掉下来,她拿手举着,来问姑娘要头绳,“姑娘快给我绑一下,我要去打水洗脸。” 芝月晃了晃脑袋醒过了神,给她把落下来的头发拢上去,仔细地给她绑了个花苞髻,“今早吃什么?” “奴婢现在就去要饭,要到什么吃什么。”玉李风风火火地冲出门,临跨过门槛了又回头道,“姑娘,我听你声音嗡嗡的,是不是害了伤风?你别出门啦——” 芝月极为听话的点点头,顺势下了床,先将床上的被褥整理一番,接着转出西...